第5章

是另一伙人的棋子。这盘棋，比你想的大得多。现在，签字吧。签完字，我带你去看你哥。”
我拿起笔，在文件末尾签下“林晚”。
然后，我在“晚”字的最后一笔，故意拖出一道长长的划痕，划破了三页纸。
陈叔叔皱眉：“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微笑，“习惯。”
他不知道，那是我和我哥的暗号。
划破一页，代表“有危险”。划破两页，代表“快跑”。划破三页，代表——“有诈，勿信”。
如果哥哥还活着，他会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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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哥哥现身，真相撕裂
陈叔叔带我去的地方，是城郊一处废弃工厂。
铁门拉开时，腐臭味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我差点吐出来，硬生生咽了回去。
我哥被绑在椅子上。
右眉尾那颗小痣被刮掉了，露出一块新鲜的疤。脸上全是淤青，嘴角裂了，血干了挂在脸上，像红色的眼泪。
“哥！”
我扑过去，被他身后的男人一脚踹开。
膝盖撞在水泥地上，疼得我眼前发黑。我倒在地上，看见我哥的脚——他左脚鞋没了，露出来的脚趾冻得发紫。
“晚晚，别哭。”我哥的声音哑得像砂纸，“他们没把我怎么样，就是……就是问你的事。”
陈叔叔站在门口，逆光里像个慈悲的佛。
“兄妹情深，感人。林屿，**妹签了字，你现在可以‘意外死亡’了。放心，会伪装成**，你欠的赌债，也会有人帮你还清。”
两个男人架起我哥往天台走。
我尖叫着去拦，被陈叔叔一巴掌扇倒。
嘴里全是血腥味。我的嘴唇磕在牙齿上，破了一个口子，血顺着下巴滴在地上。
我趴在地上，看着我哥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听见他的脚步声响了七八下。然后停了。他在等我。
那一刻，我做出了人生中最疯狂的决定。
我咬破舌尖，用疼痛逼出眼泪，扑到陈叔叔脚边。
“陈叔叔！我改主意了！我不要替我哥，我要替他死！你们不是要一个状元吗？我考，我替你们考一辈子！让我哥走，让他出国，让他永远别回来！”
陈叔叔低头看我，眼神像在看一只蝼蚁。
“晚晚，你凭什么觉得你有谈判的资格？”
“凭这个。”
我从内衣里掏出手机。
屏幕亮着，显示“直播中”。观看人数：127万。
“从进工厂开始，我就开了直播。现在全网都看着，省**院副院长陈XX，绑架考生，威胁**。您猜，您背后的人，会不会为了保您，把自己也搭进去？”
陈叔叔脸色骤变。
他抢过手机摔碎，屏幕碎了一地，弹幕还在飞，但已经晚了。
我提前设置了自动转发，直播链接在我被带进工厂的那一刻，就已经发到了三十个大V手里。
“你找死！”他掐住我脖子。
我窒息着笑：“杀了我……直播就停……全网都知道……是你干的……”
他手松了。
就在这时，工厂外传来警笛声。不是一辆，是几十辆。红蓝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墙上转。
陈叔叔冲向窗边，脸色惨白：“不可能，我明明——”
“您明明屏蔽了信号？”我**脖子站起来，“抱歉，我用的是卫星电话，您屏蔽不了。而且，报警的不是我。”
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一个穿警服的女人走上来，手里拎着个男人——秃顶监考老师。
她摘下警帽。是考场里那个发现我用左手写字的女老师。
“林晚同学，谢谢你配合我们演戏。”她亮出证件，“省**厅专案组，代号‘净考’。我们盯了陈副院长三年，就等今天。”
我腿一软，终于跪下。
不是害怕，是解脱。
原来我不是一个人在下棋。原来那些“被发现”的瞬间，都是她在试探我是不是同伙。
“那我哥……”
“你哥没事。”她侧身。
我哥被两个**扶下来，虽然满脸伤，但眼睛亮得惊人。他冲我笑：“晚晚，那道摩斯密码，我收到了。但我回不了，他们**着。所以我只能——”他举起右手，手腕上绑着个血淋淋的布条，上面用血画着几何图形。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