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寒想哭。

“谢谢你，晚晚。”

“谢你个头。”苏晚站起来，从抽屉里翻出一张名片扔给我，“拿着，我哥的朋友，业内有名的版权律师。找他。”

名片上印着一行字：

江辞舟 | 知识产权律师

下面附了一行小字：专业**八年，胜诉率98%。

我捏着这张名片，指节泛白。

窗外有一只鸟飞过灰色的天空。今天没有太阳。但我觉得，该亮的地方，终究会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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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爱过

“江律师，请坐。”

对面的男人约莫三十出头，深灰色西装，金丝边眼镜，袖扣是冷调的银色，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他翻开我递过去的材料，眉头一点一点皱起来。

“顾小姐，容我直言——”他抬眼看我，“你跟这个男人在一起八年，什么保障都没留？”

我默然。

“口头赠与的承诺，不值钱。同居期间的共同财产，你没有证据。至于这些歌——”他屈指弹了弹那些泛黄的曲谱，“如果你拿不出创作过程的原始记录，很难证明你是原作者。”

“我有录音。”我说。

“什么录音？”

“他早期录demo的时候，我在旁边哼唱原调的录音。还有我们讨论创作时的对话，我都留着。”

江辞舟的目光顿了一下，重新审视了我一眼，然后低下头，翻开了另一沓文件。

“还有这个。”我把一个U盘推到他面前，“这里面是我所有创作的手稿扫描件，每一页都有修改日期。最早的可以追溯到六年前。”

江辞舟接过U盘，沉默了几秒，忽然问了一句话。

“顾小姐，你为什么拖到现在？”

我愣了一下。

“你的准备很充分。”他的手指点在那些文件上，“录音、手稿、时间线——这些东西，不是一时半会能整理出来的。你早就想过会有这一天。”

我的喉咙发紧。

“你想过，但你一直没做。”江辞舟看着我，目光很平，却像能看穿什么，“你在等什么？”

我低下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等什么？

等他回头。等他兑现承诺。等他从云端上下来，接我回家。

等他想起，他曾经说过的那句“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