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不忘，必有回响”。

等我终于明白——

他不会回来了。

“不重要了。”我抬起头，“江律师，我现在只想把属于我的东西，拿回来。”

江辞舟看我的眼神变了一点。他说不上是同情还是别的什么，只是把那沓材料收好，站起了身。

“顾小姐，你这个案子，我接了。”

他递过来一张合同。

“**费先不急，等官司打赢了再说。”

我接过合同，眼眶有点热：“你确定能赢？”

江辞舟笑了一下。那是他第一次笑，很淡，转瞬即逝。

“顾小姐，”他说，“我打版权官司八年，第一次碰到自己会做证据归档的当事人。你这样的人才，我没理由让你输。”

陆时寒的公司反应比我预想的快。

律师函发出的第二天，他就打了电话过来。手机上跳出来的名字依然是“时寒”——我还没来得及改。

我按下接听键，没有说话。

“念念，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的声音很疲惫，带着宿醉后的沙哑。这个声音我曾经很熟悉——他每次喝多了就是这样，嗓子会哑好几天，说话带着一种懒洋洋的尾音。

以前我会给他熬醒酒汤，用老家的土方子，生姜红糖加陈皮，趁热端到床边。

“你收到律师函了吧。”我说。

“念念，咱们之间的事，没必要闹到这一步。”他压低了声音，“你对我有怨气，我知道。但我的歌——”

“你的歌？”我打断他，“陆时寒，你确定要说‘你的歌’？”

电话那头沉默了。

“《告白》是你写的？”

沉默。

“《她与晚风》呢？”

沉默。

“《星河万里》？”

“够了！”他低吼了一声，随即又放缓语气，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念念，你辛辛苦苦帮我写的歌，我都记得。可咱们现在闹成这样，把这些事捅出去对你有什么好处？这样，你来一趟公司，我们好好商量——”

“商量？”我笑了，“商量什么？商量给我多少钱，让我闭嘴？”

他不说话了。

“陆时寒，我可以什么都不要。”我的声音很平静，“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你有没有爱过我？”

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