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洗？”
“有证据证明是碰瓷吗？没有证据就别在这带节奏。”
“老人都七十多了，能碰瓷？你怎么不说他是在练功？”
张浩阳把手机屏幕砸在桌上。
“这帮人什么东西！他们知道个屁！”
刘逸凡也骂了几句。
我把帖子关了，一个字没回。
从那天起，走在校园里，总有人会多看我一眼。
食堂排队的时候，前面的人会回头瞥我一眼，然后跟旁边的人咬耳朵。
上课的时候，没人愿意坐我旁边。
连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都成了我的专属位置。

我开始打工。
送外卖、发**、在奶茶店当临时工。
每天课一上完就骑着电动车出去跑单。
最多的一天跑了三十七单，赚了一百四十块。
晚上回来已经十一点多，室友都睡了。
我坐在床头掏出手机，把今天赚的钱转给我妈。
我妈发来一条消息：“在学校好好吃饭，别省着。”
我回：“知道了。”
然后翻出账本，算了算。
欠大伯的八万，每个月还一千，要六年多。
欠二叔的六万，每个月还八百，要六年多。
表姨的五万……
我把本子合上了。
上课越来越跟不上。
高数老师在台上讲拉格朗日中值定理，我趴在桌上困得睁不开眼。
前一天晚上送外卖送到十二点，回来还补了英语作业到凌晨两点。
“苏承浩，你来回答这道题。”
我猛地抬头，看着黑板上的公式，脑子一片空白。
“站着听吧。”
站了半节课，腿发抖，因为前一天跑单跑了四个小时。
期末**，挂了三科。
高数、英语、大学物理。
辅导员王老师找我谈话。
“苏承浩，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情况？”
“王老师，我知道……”
拍桌子的声音让我一激灵。
“你知道什么！**妈卖了房子供你上大学，你就考这个成绩回报他们？”
我低着头，不说话。
“你是不是在外面打工？”
“嗯。”
“打多少？”
“每个月大概两三千。”
“两三千。”王老师重复了一遍，“这两三千块，对你家的六十二万，有用吗？”
我还是不说话。
“你给我听好了。”王老师的语气压下来，“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把书读好。你现在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