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天下就这么一块。它哪是什么石头，是我掉的一颗乳牙，被灵气浸染了十年。
第七天。
师尊闭关冲击化神中期，失败。
他出关时，心魔躁动，差点走火入魔。他坐在**上，看着面前那杯柳如烟新沏的"悟道茶"，突然皱起眉："近日灵气……似乎稀薄了些？"
柳如烟心里咯噔一下，忙道："定是沈青蘅走了，没人冲撞灵眼了。师尊放心，待弟子布置好聚灵阵，灵气自会恢复。"
师尊将信将疑地点头。
但当晚，护山大阵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像是有人在掰断一把老骨头。
第十天。
周子羡的寒毒全面爆发。
他疼得在大殿上打滚，脸色青紫，把柳如烟送来的所有丹药、蜜饯全砸了。那些东西吃进嘴里，像吞了刀子，越吃越痛。
"为什么！为什么以前吃了沈青蘅的桂花糕就不疼！"他目眦欲裂地瞪着柳如烟，"你不是说你的丹药更好吗！你骗我！"
柳如烟跪在地上哭："我……我也不知道……许是沈青蘅在糕里下了毒，离开了才发作……"
"放屁！"周子羡嘶吼，"那糕我吃了十年！十年！"
师尊赶来，一掌劈晕了他。
但师尊自己的手也在抖。
因为他发现，他的修为在倒退。像是有一个无形的漏斗，正在他丹田里缓缓抽取着什么。
他猛地看向院心的桃树。
那棵树，彻底枯死了。
枝桠干枯，树皮皲裂，像一具被抽干了血的**。
师尊踉跄着走过去，颤抖着扒开树根下的泥土——他看到了一个洞。一个曾经被什么东西填满，如今却空空如也的泥洞。
"这里……原来有什么？"他喃喃道。
没有人回答。
但所有人都开始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沈青蘅在的时候，一切都好。
沈青蘅走了，一切都没了。
第六章
他们找到我时，我正在院子里晒被子。
厉九渊早上把被褥洗了一遍，说山里潮气重。我帮他一起拧干，搭在竹竿上。阳光很好，风里有青草的味道。
"沈青蘅！"
周子羡第一个冲进破庙的院子。他脸色发青，眼下挂着浓黑的黑气，整个人瘦了一圈，像具行走的骷髅。但他声音依旧很大，依旧很冲。
"你果然在这里！快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