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很小，冰凉的。是一支录音笔。
“这是温小姐的东西。三年前我在她房间找到的，一直没敢用。先生不知道有这个。也许……也许你用得上。”
我把录音笔攥在手心，指甲陷进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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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证据
我回到房间，打开了保险柜。密码是我生日，顾衍之早就查过了。里面有一份文件，标题是《器官捐献同意书》。捐献人：沈小海。接受人：顾衍之（待指定受益人）。底下有一行小字：本文件需沈鹿溪签字后生效，作为沈小海法定监护人。签字栏是空的。他等着我签。
我把文件拍了下来，又把林芽、温晴、小海的笔记拍了照，全部发给了我的大学同学苏晚——我唯一信得过的朋友。然后我给她打了一个电话。
“苏晚，听我说。如果我明天之前没有联系你，把这些照片交给**。如果我联系你了，也不要轻举妄动，等我信号。”
苏晚的声音在发抖：“鹿溪，你在哪？你到底在干什么？”
“别问了。记住我说的话。”我挂了电话，把通话记录**。
然后我开始翻找温晴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在衣柜的夹层里，我找到了一个信封。里面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两个人：一个年轻女人，和一个十几岁的男孩。女人的脸被划掉了，男孩的脸——和小海长得一模一样。不是小海。是另一个人。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顾衍之的弟弟，顾衍安。2015年死于白血病。需要骨髓移植，但没能等到配型。和小海的骨龄、血型、配型数据几乎完全一样。——温晴”
我继续翻衣柜。在最底层，我摸到了一块松动的地砖。撬开，下面压着一个牛皮纸信封，已经发黄发脆了。里面是一叠手稿。温晴的字迹，和日记里一样，但更潦草。
“我叫温晴。我要把所有的事情写下来，因为我知道我不会活着出去了。”
“2018年，我认识顾衍之。他有一个弟弟，得了白血病。2019年，顾衍安死了。顾衍之像变了一个人。他开始研究****，研究配型。他说，如果当初有足够的配型库，他弟弟就不会死。”
“2020年，他提出了第一个‘计划’。要建立一个私人配型库。我以为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