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做慈善。我帮他联系医院，帮他找志愿者。”
“直到有一天，我发现那些志愿者没有一个人回过家。”
“2021年，第一个‘志愿者’。那个女孩叫李想，十九岁，大学生。她以为自己是来参加医疗实验的。她没有再出来。顾衍之说她的器官救了三个人。从那以后，我明白了。但我没有报警。因为我是帮凶。”
“2022年，我帮他找到了林芽。我跟林芽说，只要签个合同，捐一颗肾，就能拿到一百万。林芽签了。她有个妹妹要养。林芽也没有再出来。”
“2023年，我怀孕了。我以为有了孩子，他就会停下来。但他没有。他说这个孩子的配型和顾衍安很接近。他要拿掉这个孩子，用它的器官去做‘医学研究’。孩子没了。我求他，他没有答应。”
“我跑了。但没有跑掉。他在竹林里追上了我。我们站在崖边。我说我要报警。他说：‘你以为你说了，会有人信吗？你是共犯。’他是对的。”
“我跳了。我把这份手稿藏在这里。如果有人找到它——我不是被推下去的。我是自己跳的。因为我活着，就会有更多的人被我骗进来。我死了，至少我是最后一个。”
“你是第五个。对不起。”
最后一页夹着一张纸，上面是顾衍安的照片，背面写着：“顾衍之永远在找和他弟弟数据相似的人。你的弟弟，和他弟弟的数据几乎完全一样。这不是巧合。他找了很久。”
我盯着那行字，浑身发冷。小海被选中，不是因为我的合约。我的合约只是一个通道。顾衍之真正要的，从一开始就是小海。弟弟死后，顾衍之一直在找替代品。他在基因库里找到了小海的数据——一个和顾衍安配型高度相似、家境困难、有一个愿意为钱签任何合同的姐姐的男孩。他设了一个局：用合约套住我，用我套住小海。
我拿出那支录音笔，检查了一下电量。满的。温晴三年前把它藏在这里，没有人动过。
我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了。不是跑。是让他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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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博弈
第二天，顾衍之来了。他带着那份文件，笔递到我面前。“签字。”
我接过笔，但没有签。“我要见小海。”
“先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