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当天晚上，王芳回到家，开始不对劲。
她家客厅的灯忽明忽暗，电视自己打开，播的是殡仪馆的监控画面。
她吓得拔掉电源，电视还在播。
画面里，她看见自己站在停尸房里，正把手伸进林盏的柜子。
然后电视黑屏了。
黑屏里映出她自己的脸，眼眶空洞，嘴角流着暗红色的液体，和她偷过的那些逝者遗物上的痕迹一模一样。
王芳尖叫着冲出家门，连夜跑到殡仪馆，跪在林盏面前。
她哭得妆全花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把铜钱双手奉还，磕着头求林盏救她。
林盏接过铜钱，看了她一眼，说了一句：“你自己去跟主任坦白。”
第二天，王芳主动向殡仪馆主任承认了自己偷拿逝者遗物的事。
主任查了监控，发现王芳不止偷了一次。
前后加起来拿了几十件遗物，金戒指、玉坠子、手表，甚至还有逝者的假牙。
王芳被当场开除，殡仪馆报了警，她因为****留。
这件事传遍了整个殡葬圈子，王芳再也找不到工作，灰溜溜地回了老家。
这件事也被林盏直播间的观众扒了出来。
有人发弹幕说。
“活该！”
“报应不爽。”
“守夜人威武！”
林盏什么都没说，照常开播，照常讲她的民俗知识和守夜禁忌。
王芳被开除后，殡仪馆的气氛明显变了。
以前排挤林盏的那些同事，现在见了她都绕道走，话也不敢多说一句。
他们不知道林盏到底有什么本事，但他们知道了一件事：惹了这个姑**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
赵奎这些年的日子并不好过。
他是当年林盏父母的司机，也是刘文忠指使他在刹车上动手脚的执行人。
事情办成之后刘文忠给了他一笔钱让他消失，他拿着钱去了南方，以为能重新开始，结果染上了**，几年就把钱输得**。
妻子带着孩子走了，他一个人租住在城中村的地下室里，每天靠给人洗车挣点酒钱，活得人不人鬼不鬼。
这天晚上他正在出租屋里喝劣质白酒，门突然自己开了。
林盏站在门口，身后是殡仪馆后院那棵歪脖子的老槐树，树上挂着一轮白惨惨的月亮。
赵奎认出了她。
“你是林家的丫头？”
林盏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