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赵奎的手开始抖，酒瓶掉在地上摔碎了。
“我不是故意的……是刘文忠让我干的，他给我钱，我要是不干，他会杀了我。****事我对不起你……”
“我爸妈死的时候，你在旁边吗？”
赵奎愣住了。
“他们的车撞上护栏之后，你从副驾驶爬了出来。你只受了轻伤。我妈当时还活着，她在叫你，求你救我爸。我爸的腿被变形的车头卡住了，正在流血。你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就跑了。”林盏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念一段跟自己无关的记录。
“你没有报警，因为你怕**查出来刹车被动了手脚。你跑的时候，我妈还活着。”
赵奎的脸彻底灰了。
“你怎么知道这些？”
林盏没有回答。
她转身走了，留下赵奎一个人站在破烂的出租屋里，像是瞬间老了二十岁。
第二天凌晨，赵奎去***自首，供出了刘文忠指使他破坏刹车、导致林家夫妇死亡的全部经过。
他后来对**说，那晚林盏走了之后，他看见林盏的父母站在门口看着他。
他认出了那两张脸，和六年前车祸那天一模一样。
刘文忠收到赵奎自首的消息时正在一家茶楼里喝茶。
他放下茶杯，笑了一声。
他今年六十出头，保养得极好，看起来像四十多岁，穿着定制的唐装，手腕上戴着一串老蜜蜡，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
没有人能想到这个看起来像个老中医的人，手上沾着好几条人命。
“林家那丫头比我想的难缠。”刘文忠对坐在对面的年轻人说。
那年轻人约莫三十岁，精瘦精瘦的，穿着一身黑衣，袖口绣着暗红色的诛字。
他是刘文忠的养子，叫阿九，从小跟着刘文忠学邪术，手上沾的血不比刘文忠少。
“赵奎进去了，早晚会咬出我们。不如先下手。”阿九的声音冷得像刀片刮玻璃。
“不急。”刘文忠慢慢转着手腕上的蜜蜡珠子。
“那丫头身边有人，那个入殓师，谢砚。他就是二十年前想报警的那个老李头的徒弟。我当年封棺的时候留了一手，没想到老东西还有传人。”
“两个一块收拾。”阿九站了起来。
“再等两天，”刘文忠说，“两天后是七月十五，地门开，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