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办公室，声音发抖：“投资人要撤资了。你完了。”
他瘫在真皮沙发上，手指发抖。
他打开手机。
翻到那个已注销的账号。
“知知”。
他点开直播回放。
她摘下假发时，那双眼睛。
那么安静。
那么……清醒。
他拨通了电话。
铃声，响了七声。
接了。
“知晦……”他声音哽咽，“我错了……我错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钱？资源？复出？我立刻给你开发布会……我道歉……我跪着……”
林知晦没说话。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窝深陷，皮肤苍白，左耳后，还有一道未拆线的疤。
三年了。
她没照过镜子。
今天，她终于敢看。
她笑了。
很轻。
“我要你，”她说，“跪着，听我说完最后一句。”
她按下“关播”键。
屏幕黑了。
她打开电脑。
将所有证据——录音、视频、医院记录、药瓶检测报告、江厌秋的私人短信、他与制片人的密谈录音——打包。
压缩，加密，上传。
标题：
《被**的影后，亲手导演了她的葬礼》
收件人：第78届戛纳电影节官网。
提交时间：2023年10月18日，03:02。
她关掉电脑。
拉开抽屉。
取出一张泛黄的纸。
——是当年金鸡奖的提名证书。
背面，写着她自己写的一句话：
“若世界不认我，我便让世界，记住我的名字。”
她点燃打火机。
火苗，舔上纸角。
火焰，升腾。
映亮她的眼睛。
窗外，晨光初现。
手机，震动。
一条短信。
来自未知号码：
金鸡奖组委会紧急通知：江厌秋提名资格，即刻取消。
她盯着屏幕，笑了。
像一个等了三年，终于等到天亮的人。
她起身，推开窗。
风吹进来，拂过她乌黑的长发。
她低声说：
“江厌秋。”
“你听到了吗？”
“我，没死。”
“而你。”
“现在，才真正开始，死。”
2 沉默的证人
弹幕还在炸。
封号了？！
假影后翻车现场！
她那头假发底下该不会是秃瓢吧？
举报她**猫！那只黑猫三天没吃东西了！
林知晦盯着手机屏幕，指尖冰凉。
账号冻结提示跳出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