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乔曼曼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书包带子。
“你跟林朝阳走得很近。”章笑歪着头看她，像在看一件感兴趣的商品，“你知道他欠我爸多少钱吗？一百二十万。你知道他一个月挣多少吗？三四千。你知道他这辈子还不完吗？”
“……是吗？那又怎样？”
章笑笑了。她的笑很好看，但好看里带着刀。她打开车门，踩着高跟鞋走到乔曼曼面前。
她比乔曼曼高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不怕我。别的男人看我都像看老虎，他不怕。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说明他不喜欢你。”
章笑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笑得很大声，笑完忽然收住，眼神冷下来。
“你挺有意思的。但你最好离他远点。我不是在求你，我是在通知你。”
她转身回了车里，红色跑车轰的一声窜出去，尾气喷了乔曼曼一脸。
乔曼曼站在原地，心跳很快。不是害怕，是愤怒。
那天晚上，她给林朝阳发了一条消息——他们刚交换的手机号。
“章笑来找我了。”
半小时后，她的门被敲响了。林朝阳站在门口，头发是湿的，穿着拖鞋，像是从澡堂跑出来的。
“她跟你说什么了？”他的声音很急，急得不像是他会有的语气。
“让我离你远点。”
林朝阳靠在她家门框上，闭上眼睛，像在忍耐什么剧烈的疼痛。
“你听她的。”他说，“离我远点。”
“你让我听她的？”
“对。”他睁开眼，看着她的眼睛，“你知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她爸是章天华，手上沾了多少脏事你不知道。她想要什么就要什么，得不到就毁掉。你一个普通人家的姑娘，你拿什么跟她斗？”
“那你呢？”乔曼曼看着他，“你拿什么跟她斗？”
“我不需要斗。我烂命一条，她要就拿去。”
“林朝阳！”乔曼曼第一次对他吼，“你再说这种话，你信不信我——”
她没说完，因为林朝阳忽然抱住了她。
很紧，紧得她喘不过气，紧得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别说了。”他的声音埋在她肩膀里，闷闷的，带着抖，“让我抱一下，就一下。”
乔曼曼的手慢慢抬起来，放在他后背上。他的背很宽，但很瘦，肩胛骨的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