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状硌着她的手心。
大概过了十秒钟，他松开她，后退一步，恢复了那个面无表情的林朝阳。
“以后不会有这种事情了。”他说，“我会处理好。”
“你怎么处理？”
他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里有太多东西，多到乔曼曼看不清。
然后他走了。
第二天，乔曼曼听说林朝阳答应了章笑的饭局。

**章 饭局
那顿饭吃得很长。
章笑订了镇上最好的餐厅，红酒、牛排、烛光。
林朝阳穿着他唯一一件没有补丁的衬衫，坐在章笑对面，从头到尾没说超过十个字。
章笑不介意。她给他倒酒，他喝了；她给他夹菜，他吃了。像一个听话的木偶。
“你是不是很恨我？”章笑晃着酒杯，红唇印在杯沿上。
“不恨。”林朝阳说，“但我也不喜欢你。”
“我知道。”章笑放下酒杯，身体前倾，离他很近，能闻到他身上洗衣粉的味道，“但你今天还是来了。”
“你放了乔曼曼的爸妈。”
这是他的条件。章笑找人折腾了乔曼曼父母的工作——降薪、调岗、穿小鞋。林朝阳知道后，打电话给章笑，说“你停手，我跟你吃饭”。
章笑停手了。
“为了她，你什么事情都愿意做？”章笑问。
“对。”
“包括跟我在一起？”
“不包括。”
章笑靠回椅背，嘴角的弧度没有变，但眼神冷了几度。
“你知道吗，林朝阳，我最讨厌你的一点就是——你太诚实了。你要是骗我一下，我可能就没那么喜欢你了。”
饭局结束，章笑把林朝阳送回去，自己开车绕了半个小镇才回家。
她把车停在楼下，没熄火，发动机空转的声音在深夜显得很吵，她没有关。
她想起林朝阳在饭桌上说的那句话：“我不喜欢你。”
他说得很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没有恨，没有厌恶，甚至没有情绪。那种平静比骂她还让她难受——因为他不恨她，说明她对他来说，连恨都排不上号。
章笑把手伸进包里，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是一张照片，她让人**的，林朝阳牵着奶奶过马路。他弯腰的弧度，他侧脸的笑，他帮奶奶拉好围巾的手指——那些都是她没见过的林朝阳。
他对奶奶笑，对乔曼曼笑，对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