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的流浪猫都温柔，唯独对她，他连假笑都不愿意。
章笑把照片塞回包里，熄火，下车。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两盏，她在黑暗里走了三层楼，摸到家门口，钥匙捅了半天没捅进去，最后用力一推，门开了，钥匙断在里面。
她没管，换了拖鞋，光着脚走到阳台上，点了一根烟。
她想起**。**是个很温柔的女人，会给她扎辫子，会在她生病的时候讲故事。
**走的那天，她爸在医院签完字就回去上班了，留她一个人在走廊里。护士给她倒了杯水，她没喝，一直等到天黑，等到她爸的秘书来接她。
后来她学会了用钱和拳头解决问题。不是她喜欢这样，是因为她只会这样。
烟烧到了手指，她弹掉烟蒂，转身回屋。
床头柜上摆着一排药瓶——***、抗焦虑药。她倒了两粒***在掌心，看了一眼，又倒回去一粒。
睡不着就睡不着吧。反正明天，她还要继续演那个不可一世的章笑。
这顿饭之后，章笑开始变本加厉。
她没有动乔曼曼，但她动了乔曼曼身边所有的人。
乔曼曼的发小聂远征——那个当了**、从小暗恋她的邻居哥哥——被人匿名举报“执法不规范”，停职调查了一个月。
乔曼曼的闺蜜在镇上开了个美甲店，三天两头被***门“突击检查”。
乔曼曼的妈妈从二车间调到了最脏的铸造车间，粉尘大得每天回家鼻子都是黑的。
每件事都查不到章笑头上，但每件事都指向一个意思：你乔曼曼不离开林朝阳，你身边的人没好日子过。
乔曼曼知道是章笑干的，但她没有办法。她去找过章笑，章笑坐在红色沙发上，翘着腿，手里玩着一颗车厘子。
“你斗不过我的。”章笑说，“你可以去报警，但我告诉你，我什么都不会承认。你也可以去找林朝阳哭，让他来跟我闹，但那样他会更惨。你应该知道，****医保，我一个电话就能停掉。”
乔曼曼咬着嘴唇，指甲掐进掌心。
“你到底要怎样？”
“简单。”章笑把车厘子放进嘴里，嚼得很慢，“你离开他，我说的是‘彻底离开’，不是演戏。你跟他断干净，我收手。”
“你喜欢他，你就用这种方式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