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悲哀。
“陆霆骁，她是胃癌晚期。癌细胞已经扩散到全身。她每天要吃大剂量的止痛药才能撑下去。你已经不关心她很久了。”
“她现在不疼了。再也不会疼了。”

陆霆骁离开***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他没有回家。
他直接开车去了江若彤的家。
江若彤刚起床，正穿着他买的那条名牌裙子在镜子前转圈。听到门铃声，她跑过来开门。看到是陆霆骁，她立刻扑上去，搂住他的胳膊。
“霆骁哥！你终于来了，我好想你——”
陆霆骁一把推开她。
江若彤踉跄着退了两步，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根本没有怀孕，对不对？”
江若彤的脸色瞬间变了。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随即挤出一个笑容：“霆骁哥，你怎么这么说？我真的怀孕了，我昨天还恶心来着……”
“够了。”
陆霆骁的声音很平静。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折叠的纸，展开。
是市妇幼保健院的就诊记录。
“我连夜去查了全市所有医院的妇产科记录。你根本没有做过任何孕检。你连*超都没照过。”
江若彤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陆霆骁把一张***扔在她面前的地上。
“这里有一百万。”
江若彤低下头看着那张***。她再抬起头时，眼眶已经红了：“霆骁哥，你听我解释……我只是太爱你了，我不想失去你。苏清然她根本就不适合你，她从来都不关心你——”
“她从来都不关心我？”
陆霆骁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声音忽然哽了一下。
他想起日记本里，苏清然写道：
“今天霆骁出警，我在急诊室等了他一夜。凌晨三点他平安回来，冲我笑了笑。真好。”
他想起每次他出警回来，她总是还没睡。有时候是坐在沙发上织毛衣，有时候是在厨房热着粥。她总是说“在医院值班习惯了晚睡”，从来没说过她是在等他。
“拿着钱，滚。”
江若彤还想再说什么，陆霆骁已经转身走了。
楼道里很暗，他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身后传来江若彤的哭声，他没回头。
回到家，他把所有和江若彤有关的东西都收拾出来。她送的所有礼物，她留在这里的衣服，她用过的一切。
全部扔进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