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了，伸手揉乱我的头发。
“行，那就学。”
“不过学费很贵，一小时五百，现结。”
“……”
“开玩笑的。”他收回手，眼底有很浅的温柔，“道观缺个看门的，你学成之前，就留在这儿打工抵债吧。”
……
谢绥那边，我也去找了他。
“我想学商科，学法律，学所有能在谈判桌上赢的东西。”
谢绥正在看文件，闻言放下钢笔。
“为什么？”
“因为我想建学校。”我说，“很多很多学校，让我们县，让所有像我一样的山区孩子，都能上学。”
“这需要很多钱，很多资源，很多本事。”
“我想自己挣。”
谢绥看了我很久。
然后，他拉开抽屉，取出一张卡。
“谢氏实习生的工资卡，日薪提到一千，学多少，挣多少。”
“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毕业之后，来谢氏工作。”他说，“我给你平台，给你资源，给你所有你需要的东西。”
“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什么？”
“赢。”谢绥看着我，“一直赢下去。”
……
七、我学我自己
从那天起，我开始了疯狂的学习。
白天，跟沈倦学道法、学符咒、学怎么看**辨吉凶。
晚上，跟谢绥学商科、学法律、学怎么在谈判桌上**不见血。
我的“复印”能力，开始从被动转向主动。
我能控制自己“复印”什么，甚至能把从两个人身上学到的东西，融合成新的东西。
比如，用道家的五行生克模型，优化谢氏的投资组合。
比如，用商业谈判的话术，帮沈倦跟古董贩子讨价还价。
沈倦和谢绥，从互相看不顺眼，到开始怀疑人生。
“这招‘天雷引’我教了你三天，你昨天还不会，今天就能引雷劈蚊子了？”沈倦看着地上焦黑的蚊子**，一脸懵逼。
“上周的合同法你才看了一半，这周就能找出对家合同的十七个漏洞？”谢绥看着我标红的文件，陷入沉思。
我低头装傻。
总不能说，我从你身上复印了理论，从沈倦身上复印了实战，然后自己融合了一下吧？
……
大二那年，我代表学校参加全国大学生创业大赛。
对手是周慕。
他拉着一个海归团队，项目是高端生物试剂，评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