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旧书店买的，五块钱，一人出一半。
扉页上有她的字迹，圆珠笔写的，已经模糊了。
“栀栀，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我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我把书抱在怀里，蹲在地上，哭得像个傻子。
哭了很久。
久到房东在外面敲门：“姑娘你好了没？”
我没理他。
就在那一刻，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不是手机响。不是有人敲门。不是风吹窗户。
是一个人的声音。
从书里传出来的。
“栀栀……帮帮我……”
我浑身一僵，把书扔了出去。
它落在地上，翻了几页，停住了。
房间里安静了。
我盯着那本书，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幻觉。”我对自己说，“太累了，出幻觉了。”
我深吸一口气，弯腰去捡。
指尖碰到封面的一瞬间——
“不是我杀的……但我看到了……”
声音又响了一次。
不是唐晚晚的声音。
是别人的。一个我不认识的人，活人。
我吓得缩回了手。
这一次我没有再捡起来。
我把书塞进包里，逃出了那个房间。
第二天上班，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坐在工位上。
同事林悦端着一杯咖啡走过来，笑眯眯的：“栀栀，你还好吗？晚晚的事我听说了……太突然了，你要节哀。”
她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就是这一下——她的手指碰到我胳膊的时候，那个声音又来了。
“她死了也好……那些照片就没人知道了……”
我猛地抬头，盯着林悦。
她的笑容还挂在脸上，温柔、关切、恰到好处。
但她的眼神闪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
“栀栀？你怎么了？”
“……没事。”我说，“谢谢你。”
她走了之后，我坐在位子上，手心全是汗。
林悦。我的同事。每天跟我一起吃午饭、吐槽老板、分享零食的林悦。
她在怕什么照片？
下班的时候，顾深来接我。
他站在出版社楼下，手里拿着一束栀子花——我的名字。
“栀栀。”他走过来，把我揽进怀里，“还好吗？”
他的胸膛很暖，心跳很稳。
我把脸埋在他胸口，闻到了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洗衣液味道。
“顾深。”
“嗯？”
“你说，晚晚真的是**吗？”
他沉默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