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妈就是嘴碎，没坏心。”
“哦。”我说，“挂了。”
挂掉电话。
我忽然觉得胸口没那么闷了。
以前每次跟陈晋打完电话，我都会胸闷，像被人塞了一团棉花，没想到今天那团棉花居然小了很多。
马桶的声音在脑子里响了一下：「新手任务完成度：30%。请继续。」
我翻了个身，睡了。
第二天婆婆做了***。我闻了一下，觉着恶心。
婆婆把盘子往我面前一推：“吃啊，专门给你做的。你得多吃肉，不然孩子哪来的营养？”
“妈，我闻不了这个味儿。”
“怎么闻不了？我怀晋儿的时候什么都能吃，你这身子骨也太娇气了。”
以前我会硬着头皮吃。然后去厕所吐。
但今天我没动筷子。
“我吃不了。”我又说了一遍。
婆婆的脸色变了：“你这是嫌弃我做的饭？”
“不是嫌弃。是吃不了。”
“有什么吃不了的？你就是矫情！”
我把筷子放下。
静静看着她。
她大概是被我看毛了，声音降了半调：“行了行了，不吃就不吃。我白忙活一上午。”
我没接话，吃完饭后我得打车去医院产检。
陈晋说要陪我去，我说不用。他说你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最近老说不用，不用的。我说我本来就可以自己去。
到了医院，挂完号坐在产科门诊外面的长椅上等。
旁边坐了一对夫妻。女的肚子比我大，男的搂着她的肩膀，一直在说话。听不清说什么，但能感觉到两个人很亲密。
我多看了两眼。
不是因为羡慕。是因为那个男的我认识。
是陈晋……
他没看见我，他正全神贯注地搂着那个女人，侧脸温柔得不像话。
我已经很久没见他在我面前露出这种表情了。
我的心跳加速了，那种熟悉的胸闷感涌上来。
不是愤怒，是那种密密麻麻的、像**一样的感觉。我觉得我应该站起来，应该走过去，应该做点什么。
但我没有。
我只是坐在那里，看了他们一会儿。然后拿出手机，给陈晋发了条消息：“你在哪儿？”
他秒回：“在公司，开会。”
我看着“在公司，开会”四个字，又看了看十米外正搂着别人产检的他。
然后我做了一件自己也想不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