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在紫外光下，气泡壁似乎还有极其细微的、规则的纹理，像某种微观的电路板，或者……
林深凑得更近，鼻尖几乎碰到冰芯的低温表面。
那些纹理的排列方式，他见过。
就在刚才的电脑屏幕上。那段诡异基因序列的某个局部二级结构预测图，就是这种螺旋与节点交织的图案。
冰的寒冷透过防护罩传到他的皮肤上。他猛地直起身，关掉紫外灯。
实验室陷入昏暗。只有安全出口的绿光幽幽地亮着。
林深站在那儿，看着操作台上那段晶莹的冰芯。它静静地躺在那里，封存着百万年的时光，封存着无法解释的序列，封存着一个规整到可怕的气泡。
窗外，风声又起了。远处传来柴油发电机持续的、低沉的轰鸣。营地还在沉睡——或者说，在极昼永无真正黑暗的白夜中，维持着一种表面的正常。
林深慢慢走回宿舍。走廊里，他遇到起夜的赵工。
“还没睡？”赵工睡眼惺忪。
“嗯，加班。”林深说。
“搞科研的，真拼。”赵工摇摇头，进了卫生间。
林深回到自己房间。室友是工程组的小刘，打着鼾。林深轻手轻脚爬**，躺下，睁眼看着天花板。
眼前挥之不去的，是那个立方体气泡，和屏幕上那段“无匹配”的序列。
他知道，有些东西，一旦看见了，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外面的风更大了，卷着雪粒打在窗户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敲打这个冰封世界的门。
第二章：史前人造物
定年结果在第三天中午出来了。
林深坐在实验室电脑前，看着屏幕上那行数字，感觉全身的血都往脚底涌。他反复刷新页面，数字没变：距今约一百二十万年，误差范围±八万年。
一百二十万年前。那时候，人类的祖先还在**草原上蹒跚学步，连石制工具都还粗糙得可怜。
可这段冰芯里，封存着一段复杂到可怕的基因序列。
他抓起电话打给陈教授。五分钟后，陈教授进了实验室，随手关上门。
“教授，您看这个……”林深把屏幕转过去。
陈教授盯着数字，看了整整一分钟。然后他摘下眼镜，用衣角慢慢擦拭镜片。这个动作林深很熟悉——每当教授需要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