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襟散了一点。
他说：「刚才有刺客。」
弹幕刷得飞快。
统领也有线！
屏风后是谁！
暗卫营水好深！
我看着门槛边。
那里躺着一只耳坠。
银丝缠红珠。
红珠上沾着一点朱砂香。
禁军副统领府的女眷爱用这种香，整个宫里值夜的人都闻得出来。
我弯腰捡起耳坠。
卫沉舟的目光落在我手上。
「捡到什么？」
我把耳坠递过去。
「刺客掉的腿。」
卫沉舟：「……」
弹幕：你写这么平？
我看着屏风后那道影子轻轻一晃。
「不然呢，写十二条腿吗？」
屏风后那位显然听见了。
那道影子慢慢缩回去。
木架上挂着的披风晃了两下，像有人拿手按住了衣摆。
弹幕兴奋得像蹲到了新瓜田。
十二条腿！十二条腿！
统领房里真有故事！
等等，按我们现在的经验，先看地上。
对，看地上！看香！看发簪！看鞋印！
我低头。
地上除了耳坠，还有一点泥。
泥印很细。
宫里女官常穿的软底鞋，鞋尖会留下这么一点月牙印。
卫沉舟看着我。
我看着泥。
他把案上的巡夜册往旁边推了推。
「宋照野。」
「属下在。」
「你眼睛往哪放。」
我抬头，表情端正。
「地上脏。」
卫沉舟眉心一跳。
弹幕：他在查！他还在查！
我在心里回：
「别喊。」
「我再看一眼就走。」
夜里我去查刺客名册。
昨夜无刺客入宫。
禁军副统领府倒有一辆马车，子时前后进了西侧小门。
车帘上挂的香珠，正是朱砂香。
我把耳坠拓样夹进暗卫巡夜簿。
旁边添了一行。
统领房中无刺客，有旧情。
第二天卫沉舟看到那一行，眉心跳了两下。
他没骂我。
只是把巡夜簿合上。
「宋照野。」
「属下在。」
「你最近巡夜，眼睛挺忙。」
我垂着手。
「宫里东西掉得多。」
弹幕里那条查糖派亮了。
先别笑，耳坠查了吗？
我回：「查了。」
嗑糖派停了很久。
……这次我也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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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沉舟大概嫌我眼睛太忙。
第三日，他把我派去了上书房。
「新太傅兰庭玉进宫，你去守着。」
他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