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铜扣在烛光下闪着冷光。
“有点意思。”
他点了根烟，深吸一口，烟雾喷在我脸上。
“刚才那几下，换做别的娘们早就晕死了。”
“你居然还能笑出来。”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底碾灭。
火星子溅在我的手背上，烫出一个泡。
我不觉得疼。
赵铁山弯下腰，手指挑起我的下巴。
“林招娣，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不反抗，我就拿你没办法？”
“你是不是觉得，留着那只手，还能给你姐姐报仇？”
他笑了,笑得阴森。
“既然你这么能忍，那就让我看看你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他松开手，指了指地上那条沾满我血的牛皮鞭。
“自己把那只练石锁的手废了。”
“废了它，我就信你是真心想跟着我。”
“不废……”
他拔出腰间的**，在手里转着花。
“今晚，我就把你那两岁的外甥剁碎了，给你下酒。”
废了手，我就成了废人。复仇？那是痴人说梦。
不废，今晚就得死，全家都得死。
赵铁山在看戏。
只要我露出一丝一毫的不舍，他立马就会动手。
我盯着那条鞭子。
现在，它成了我的刀。
我深吸一口气，抓住了鞭子。
赵铁山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的弧度。
我抓起鞭梢，死死缠在自己的右手大拇指上。
那是练武人的根基。
那是抓石锁、握刀柄、扣扳机的关键。
那是我的命。
一圈，两圈，三圈。
牛皮勒进肉里，勒进骨头缝里。
我看着赵铁山。
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犹豫。
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一种让他都感到心惊的平静。
“爷，您看好了。”我轻声说道。
左手手抓着鞭子两头，用尽全身力气，向反方向一拽！
“咔嚓！”一声脆响，那是关节错位的声音。
清脆，刺耳。
白骨顶着皮肉。
剧痛，但我连哼都没哼一声。
右手却因疼痛不自主的颤抖。
我将右手高高举起。
大拇指晃荡着。
我把它捧到赵铁山面前。
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爷，这只手不会**了，以后只会用来伺候您。”
赵铁山愣住了。
他见过狠人，但他没见过对自己这么狠的女人。
那种疯狂，那种决绝，那种为了活命可以献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