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切的姿态。
彻底击碎了他的防线。
他眼里的怀疑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满足的****。
他大笑着，一脚踢在我的肩膀上。
“好！好个疯婆娘！今晚饶了你！”
我顺势倒在地上，剧痛让我浑身抽搐。
但我心里在笑。
5.
林家祠堂，阴冷。
地上铺着青砖，撒了层香灰。
灰里掺了碎瓷片，尖锐，冰冷。
“跪下。你姐姐不妇道，只能让你代她受罚”
大姨太苏曼卿坐在外面，嗑着瓜子。
“咯吱，咯吱。”那是她在嚼我的骨头。
我没说话，直接跪了下去。
“噗嗤。”瓷片刺破膝盖。
疼，但我跪得笔直，像个虔诚的信徒。
跪了大半夜，苏曼卿困了。
头一点一点的沉下去。
我突然俯身，额头磕在香案上。
“咚！”苏曼卿惊醒。
我抬起头，嘴角沾着灰，眼神亮得吓人。
“姐姐。”我轻声说。
“您当年跪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疼？”
苏曼卿愣住了，脸色惨白。
手里的瓜子掉在地上。
她也是被强娶的，她也跪过。
我戳中了她的痛处。
她看着我，眼神里不再是轻蔑，而是恐惧。
半晌，她转身走了，背影有些狼狈。
我依旧跪着，膝盖上的血渗出来。
我笑了。
这一局，我赢了。
6.
馊饭。
一碗馊得发酸的米饭，上面漂着几根烂菜叶。
送饭的丫鬟把碗往桌上一顿，翻了个白眼。
“三姨太，这可是大厨房特意给您留的。”
“夫人说了，您身子骨硬朗，饿两顿没事。”
我看着那碗饭。
没动怒，也没动筷。
我笑了,苏曼卿这是在试探我。
昨晚那句话，让她怕了，但她不甘心。
她想看看，我是不是真的敢动她。
也想看看，我是不是真的只是个嘴把式。
行，那我就让她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嘴把式”。
深夜。
赵府死一般的寂静。
我像一只猫，贴着墙根溜进了苏曼卿的院子。
我绕到窗下。
那是雕花的木窗，糊着窗纸。
我伸出舌尖，轻轻舔湿了一块窗纸。
轻轻一捅，一个**。
往里看，苏曼卿睡得很沉。
屋里弥漫着一股脂粉味，还有男人留下的**臭。
我手指扣住窗框，腰腹发力，悄无声息地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