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的纵向疤痕，蜿蜒如蜈蚣，横贯皮肉。
凌昭月笑了。
她缓步走**阶，高跟鞋踩过香槟的残液，像踩碎尸骨。
“林知夏，”她轻声，“你不是林知夏。”
林知夏瞳孔骤缩，猛地后退：“你胡说什么？！”
“真正的林知夏，”凌昭月停在她面前，指尖轻轻抬起她颤抖的下巴，“死在三年前那场‘车祸’里。救护车赶到时，她已经没有心跳了。”
“而你，”她嘴角扬起，冰冷如刀，“是林家私生女，七岁被送进整容院，五官重组，声音训练，记忆植入。陆凛音为你伪造了身份，买通了所有医生，连她父母的葬礼，都是你替她办的。”
林知夏呼吸急促，双腿发软，突然尖叫：“你血口喷人！你有证据吗？！”
凌昭月没回答。
她只是，轻轻抬了抬手。
宾客席后方，一扇侧门，无声开启。
一个身形佝偻、白发苍苍的老者，拄着黑檀木拐杖，缓步走出。
全场，死寂。
有人倒吸冷气。
“林……林老先生？！”
“他不是……失踪十年了吗？！”
林知夏彻底崩溃，尖叫：“不可能！你不可能认识他！你不可能——”
老者缓缓抬眼，目光如冰锥，刺进她眼底。
“知夏，”他声音沙哑，却字字如雷，“你十岁那年，偷走我收藏的翡翠观音，说是‘替姐姐还愿’。你不知道，那尊观音，是你亲姐生前最后一件遗物。”
林知夏浑身发抖，膝盖一软，跪在地上。
“你……你……你怎么会……”
“因为，”老者缓缓从怀中掏出一张泛黄的DNA检测报告，当众展开，“我从未放弃找她。我女儿，林知夏，死于2021年4月17日，23:07，车祸现场，尸检报告编号：JZ-210417-01。”
他抬手，指向凌昭月。
“而她，”老者一字一顿，“是凌昭月。我女儿的闺蜜，也是唯一一个，替她收尸、替她验DNA、替她……复仇的人。”
全场，炸了。
陆凛音脸色惨白如纸，踉跄后退，撞翻了身后的水晶烛台。火焰熄灭，只剩黑烟。
凌昭月转身，再次走向舞台中央。
她抬手，手机屏幕亮起。
投影切换。
——银行流水。
——股权变更文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