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案，推进。三十七亿，今天到账。”
电话那头，沉默三秒。
“凌总……陆氏……要破产了。”
“不，”她轻声，“是陆凛音，要死了。”
她挂断。
转身，走向停在后门的黑色轿车。
车门打开，司机低头：“凌小姐，您母亲已经安全抵达马尔代夫。监控显示，陆凛音的人，正在**您家。”
她上车，关上门。
车内，一盏小灯亮起。
灯下，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十七岁的凌昭月，坐在生日蛋糕前，笑得眼睛弯弯。
她左手无名指，戴着一枚小小的钻石戒指。
戒指内圈，刻着一行字：
“给唯一值得我活着的人。”
——那是她亲手刻的。
她盯着照片，指尖轻轻抚过那行字。
良久，她低声说：
“你爱的，从来不是我。”
“你爱的，是那个，为你死得心甘情愿的傻女人。”
“可我，不是她。”
“我，是回来拿回一切的人。”
车子启动。
夜色吞没车尾灯。
而就在她离开的三分钟后——
陆凛音跪在宴会厅中央，手中那枚鸽血红钻戒，忽然从指缝滑落。
“哐当。”
戒指滚落在地。
灯光下，内圈的刻字，被众人看得清清楚楚：
“给唯一值得我活着的人。”
——和照片上，一模一样。
宾客中，有人低声问：“这字……不是……凌昭月十七岁生日时，亲手刻的吗？”
“对……”有人颤抖，“她当时说……‘如果有一天他不爱我了，就让这行字，变成他的墓志铭’。”
全场，死寂。
陆凛音猛地抬头，瞳孔震裂。
他想起来了。
那晚，他亲手把戒指戴在她手上，说：“昭月，你是我唯一想娶的人。”
她笑着亲他，说：“那你，要记住这行字。”
“因为——”
“我会让它，变成你这辈子，最后的忏悔。”
他当时，只是笑她幼稚。
现在。
他跪在地上，看着那枚戒指，第一次，听见了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
而远方，凌昭月的手机，再次震动。
新消息。
一张照片。
墓地。
一座无名碑。
碑前，静静躺着一枚——
鸽血红钻戒。
戒指内圈，刻着同一行字。
而碑文，只有一行：
“林知夏，2002-202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