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

"可是妈妈死了。"

"妈妈死在医院里。"

"爸爸说妈妈难产死的。"

"可是……"

小女孩的声音突然变了，变得尖锐，变得扭曲。

"可是我看到了。"

"我看到妈妈躺在病床上。"

"爸爸站在旁边。"

"爸爸在笑。"

"妈**身上全是管子。"

"妈**眼睛是睁开的。"

"妈妈在看着我。"

"妈妈在哭。"

沈渊的瞳孔微微收缩。

"然后呢？"

"然后……"

小女孩的身体开始颤抖，那些模糊的五官扭曲成一种恐怖的表情。

"然后爸爸拔掉了管子。"

"妈妈就不动了。"

"妈妈死了。"

"我好害怕……"

"我好害怕……"

"我问爸爸，妈妈为什么要死？"

"爸爸说，因为妈妈不听话。"

"爸爸说，如果小雨不听话，也会像妈妈一样。"

"我说我听话，我听话……"

"可是那天晚上……"

小女孩的声音变得尖锐，变得疯狂。

"那天晚上爸爸喝醉了。"

"爸爸把我放进浴缸里。"

"爸爸说……爸爸说……"

她的声音像是指甲划过玻璃。

"爸爸说，你也去陪**妈吧。"

"我好害怕……"

"我不想死……"

"爸爸为什么不要我了……"

"爸爸为什么想让我死……"

"我做错了什么……"

"我做错了什么……"

小女孩的身体开始膨胀，那些扭曲的五官像是融化的蜡烛一样往下淌。

"叔叔……"

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很轻。

"帮小雨找到妈妈好吗？"

"妈妈在哪里？"

"爸爸说妈妈去了很远的地方。"

"可是小雨想妈妈。"

"小雨好想妈妈。"

沈渊看着她。

一个十岁的小女孩，被自己的父亲溺死在浴缸里。

死后，她的怨念附在那个布娃娃上，每天晚上去找那个杀她的父亲。

她不恨他。

她只是想找妈妈。

沈渊的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他想起了自己。

他从小没有妈妈。

爸爸说**妈在他三岁那年就死了。病死的。

他没有见过妈**照片。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