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的摩擦声尖锐得如同指甲刮过黑板。
我死死攥着那颗皮球，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皮球的橡胶表面已经被我的手汗浸湿，那种粘腻的触感时刻提醒着我——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
“西直门站已过，下一站，终点站。”
广播里的女声恢复了正常，甜美得有些虚假，却让我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我必须去找老张。老张是今晚的值班保安，也是在这个地铁站干了二十年的老人。五年前妹妹失踪那晚，就是他陪我报的警。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能证明我的清白，或者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一定是他。
列车终于停稳。我跌跌撞撞地冲出车厢，直奔站台尽头的保安室。
保安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股浓烈的劣质**味和泡面馊掉的味道。
“老张！”我一把推开门，声音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尖锐，“老张，出事了！我刚才在站台上看到了……”
我的声音戛然而止。
老张坐在监控屏幕前，手里夹着半截香烟，烟灰已经积了很长一截，摇摇欲坠。他听到声音，缓缓转过头来。当看清是我时，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东西。他猛地向后一缩，连人带椅子翻倒在地，手中的香烟掉在地上，烫出了一个黑点。
“你……你别过来！”老张的声音在颤抖，他抓起桌上的对讲机，像是抓着一根救命稻草，“你别过来！我已经报警了！**马上就到！”
我愣住了，脚步僵在原地，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老张，是我啊，我是陈默。你怎么了？我是来**的……不对，我是来下班的。我刚才在车上遇到了怪事……”
“闭嘴！闭嘴！”老张歇斯底里地吼叫着，他死死盯着我的脸，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厌恶，“你不是陈默！陈默五年前就死了！你是鬼！你是那个**魔！”
“你在说什么胡话？”我皱起眉头，心中的不安感像潮水般蔓延，“我活得好好的，你看！”
我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去拉他的胳膊。老张却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挥手打翻了我的手，然后颤抖着指向墙上的排班表。
“你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