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有人在她房中搜出了"通敌叛国"的书信，有人指证她"谋害**命官"。萧珩彼时不在京中，太后下令将她暂押天牢，待摄政王回京后处置。
天牢里，虞听晚被铁链锁在潮湿的墙壁上。老鼠从她脚边窜过，蟑螂在墙角窸窣作响。她攥着那半块宫绦，在黑暗中睁着眼，一夜未眠。
青黛死了。她在这个世界唯一的光，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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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牢里待了五日。第五日夜里，牢门打开，萧珩的身影出现在昏暗的火光中。
他看起来憔悴了许多，眼底有淡淡的青黑，玄色蟒袍上沾着风尘，像是刚从千里之外疾驰而归。他看着被铁链锁住的虞听晚，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殿下是来送我上路的？"虞听晚扯了扯嘴角，声音嘶哑。
萧珩没有说话。他挥手让狱卒打开铁链，然后蹲下身，与她平视。
"本王查过了，"他的声音很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些书信是伪造的，那些证人是被收买的。但本王更想知道——"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你接近本王，查验那些**，究竟是为了什么？"
虞听晚愣住了："什么？"
"苏锦瑟告诉本王，你之所以对先帝旧案如此执着，是因为你自己的身世与先帝有关。"萧珩的声音越来越冷，"她说，你的生母并非难产而亡，而是先帝的旧人。你查这些，是为了找你的生父，还是为了……向太后复仇？"
虞听晚如遭雷击。她看着萧珩眼中那层冰冷的怀疑，忽然明白了——苏锦瑟不仅要在物理上消灭她，还要在萧珩心中**她。
"殿下信她？"虞听晚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
萧珩站起身，背对着她："本王只信证据。而你，"他侧过头，轮廓在火光中如同刀削，"至今没有给本王一个能说服我的解释。"
他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是那枚玉扳指，先帝遗物。虞听晚在青黛死后，拼死从第三具无头尸的胃中找到了它，藏在天牢的草席下，却被萧珩搜了出来。
"这枚扳指，"萧珩的声音像淬了冰，"你何时找到的？为何不第一时间交给本王？"
"我……"虞听晚想解释，想说自己刚拿到就被构陷入狱，想说她还没来得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