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面存着近三年所有毒贩的付款记录和跨省保护伞名单。
姐把数据全部拷贝到U盘里，然后将原文件覆盖不可恢复，割断机柜后面的光纤主线，指示灯全部跳成红色。
弄完这些，姐把东西全塞进布袋里，转身往外走。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个人，跑得很快。
姐没有跑，把布袋往肩上一挎，走向电梯口。电梯门打开，里面站着两个保安。姐只是看了他们一眼，两个保安已经往旁边退了半步。
姐走进电梯。一楼大厅还在跳舞。没人注意到一个女人从电梯里走出来，穿过舞池，推开后门，消失在巷子里。
姐在三条街外的一个公共卫生间里把裙子翻过来穿。高跟鞋扔进垃圾桶，换上平底鞋。
停车楼五楼。一辆黑色轿车已经停在那里。姐把布袋放在指定位置，转身就走。
身后车门开了。一个年轻女人下车，拿起布袋清点了一遍。追上来拦在姐面前。穿便衣，微胖，手按在腰间枪套上。
「你怎么认识他的。」
姐没回答。
「他欠我一顿酒。」年轻女人在身后说，「你替他还。」
姐没有回头，朝前继续走。脚步声一级一级往下沉，越走越远。
年轻女人靠在车门上，看着空荡荡的楼梯间。她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是老何的案子。」
05
城郊别墅。丁建国在书房里收拾东西。桌上摊着几份文件，抽屉全被他拽开了，地板上散落着撕碎的银行单据。
他从保险柜里取出一个信封，塞进西装内袋。信封里是一本假护照和一张飞金边的单程机票。
姐靠在书房门框上。黑裙子还没换，头发散着。
丁建国退了一步，后腰撞在书桌边上。假护照从西装内袋滑出来，封面上沾着保险柜里的灰。
「你怎么进来的。」
姐没回答。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何征的警徽。背面刻着编号。
「认得吗。」
丁建国盯着那枚警徽，脸色白了。他不认识这枚警徽，但他认识警徽背面的编号格式。
扫黑缉毒大队的。那个叫何征的，不是赌场老板。是**。
他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一瞬间拼上了。
「你是谁。」
「何征让我来拿你的心。」
丁建国的手猛地拉开抽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