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那两个人站起来也出去了。包厢里只剩他和姐。
「你是什么人。」丁建国往前倾了倾身子，手不动声色地往茶几下面摸。茶几底下粘着一把枪。
姐没说话。魅惑全部收回。她瞳孔猛的一缩，眼白里浮出一条条金色的细纹。那些金纹从眼眶里溢出来，沿着她的颧骨、脖颈、锁骨一路往下蔓延，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淡金色的光晕里。
包厢里的温度骤然下降，像有人把冷库的门打开了。
丁建国看见的已经不是穿黑裙子的女人。是一条盘在她身上的暗金色长蛇，蛇身缠过她的腰、她的肩膀、她的脖颈，三角形的蛇头从她头顶缓缓升起，吐着暗红色的信子，在离他鼻尖不到一寸的位置停下来。
蛇嘴里滴下的涎水滴在他搁在茶几上的手背上，他的皮肤立刻起了红疹，**一样密密麻麻的灼痛感沿着手背往手臂上爬。
丁建国整个人瘫在沙发上。他的手从茶几底下缩回来，没去摸那把枪。
冰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碰翻了，混着半融冰块的液体倾在他腿上。他感觉不到冷，也感觉不到痛。他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地下室保险柜的密码。」姐的声音很轻。
丁建国牙齿打颤，拼命点头。
姐把密码记在手心里。但姐并没有马上走。
姐把手按在茶几上，俯下身，凑近丁建国的耳朵。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他能听见。
「码头仓库那个孩子，二十出头岁，叫陈旭。他死之前还在说，他娘下个月六十大寿。你那天晚上也在吧。」
丁建国的脸瞬间白了。他整个人开始筛糠一样发抖，嘴唇哆嗦着想说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姐直起身，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他找了你好几年。现在换我来。」
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04
地下室走廊的声控灯嗡嗡响。
姐用丁建国的虹膜和指纹打开了保险柜室的门。
他的柜子里放着一个黑色防火箱。打开，里面是一叠手写账本，三个U盘，几张打印出来的转账记录。
每一页都有签名和日期。最上面那张账本边缘的墨迹洇开了一小片蓝黑色，丁建国拇指上那块被剥掉的皮就压在那片洇渍上。
防火墙后面还有一个隐藏分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