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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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前你还是这里的员工。"

"对。"

"被开除了。"

"对。"

"然后你带着**要约回来。"

林远没有否认。

"你知道这听起来像什么吗？"陈国栋的声音很平静，但谁都听得出来他在压着情绪。

"听起来像安排好的。"林远说。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连空调的出风声都变得清晰可闻。

"陈总，在您决定接不接受之前，"林远往前坐了坐，"我建议您先看文件后面的附录。"

陈国栋皱了一下眉，翻开意向书翻到附录页。他看了几行，脸色变了。又翻了一页，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等他读到第三页的时候，他把文件合上了。

沉默。

"这个附录——"陈国栋看着林远，"是你做的？"

"是。"

"三个月前你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赵明辉的声音从桌子对面***，带着一丝不安的尖锐。

陈国栋没有看他。他转了个身，把附录那一页转向赵明辉的方向。

附录上印着的是一个工商登记信息——"志远科技咨询有限公司"，法人：赵明辉。旁边附着一份财务流水，清晰地显示过去两年间，青云科技共计向志远公司支付了四百二十万元的外包费用。

四百二十万，全部流进了赵明辉和方晴的个人账户。

赵明辉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紫。他站起来，手指着林远："这是污蔑！你这是复仇！因为我开除你，你就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坐下。"陈国栋的声音不大，但很硬。他做了五年CEO，骨子里从来不缺杀气，只是太久没用了。

赵明辉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附录里的数据，公司财务已经做了三年的内部审计。"林远平静地补了一句，"不是我做的。"

这句话才是真正的杀招。

林远拿到的那些数据，最终是通过苏晚晴转交给公司内部的审计团队完成的。他的作用不是定罪，而是把盖子揭开——剩下的工作，审计和法务会接手。

赵明辉瘫坐在椅子上。他转头看向方晴，但方晴已经低下头，不再看他了。

会议室的门被敲响了。周姐推门进来，把手机递给林远，小声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