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陆清念挑了一下眉，忽然笑出声来。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一股说不清的不安从脚底往上蹿。
她斜了一眼阳台上背对着我们的男人，突然凑到我耳边。
"看来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手指无意识地扣紧了膝盖。
"不知道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每个字都像是钉子。
"你那张结婚证，是假的。姜亦川从头到尾就没跟你领过证。"
"你再说一遍？"
陆清念拿出手机，打开了婚姻登记查询界面。
点进去，把屏幕翻过来怼到我面前。
上面是她的个人信息，配偶那一栏，大大的三个字。
姜亦川。
脑子里嗡的一声。
我攥着沙发扶手，指节发白。
转过身，看着阳台上那个正背对着我说话的男人。
我忽然笑了。
"原来全是假的。"
他挂了电话走进来，看到我的脸色，皱起眉头，伸手要摸我的额头。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又不舒服了？"
我身体往后让了一下。
他的手僵在半空。
"先休息吧，三天后就是婚礼了。"
三天后。
一大早姜亦川推着一个落地衣架走进卧室，上面挂着一套婚纱。
他走到床边，拍了拍我的被子。
"婚纱先让你过过目，太重了到时候去宴会厅再换。十二点正式开始，我们一起过去。"
我侧过脸。
"我有点不太舒服，你先过去，我晚一点到。"
他犹豫了几秒，点了点头。
"行，别太晚。"
看着他的背影走出卧室门。
我坐起来。
把墙上挂着的合照一张一张取下来，撕了。
桌上摆着的相框也没放过，碎片和纸屑撒得满地都是。
想到婚礼现场给他准备好的那份"礼物"，我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拔掉手机卡，拎起玄关的行李箱。
头也不回出了门。
同一时间。
酒店宴会厅。
姜母坐在贵宾室里，脸色很不好看。
"亦川，你认真的？真的要跟沈若晚办婚礼，过一辈子？"
"清念那孩子你说扔就扔了？"
姜亦川站在落地窗前，一只手插着裤兜，脸上的表情不太看得清。
"定了。跟若晚好好过。结婚证的事我会处理好，瞒着她。"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去催一下，看新娘到了没有。"
助理还没来得及转身，酒店经理满头大汗冲进来。
"姜，姜总……出事了……"
姜亦川脸色一变。
"说。"
经理腿都在抖。
"新娘休息室……您还是亲自去看一眼吧……"
姜亦川一句话都没再说。
大步冲出去，走廊上差点撞翻了一个服务生。
他在休息室门口停了一秒，然后用力推开门。
第五章 婚宴惊变新娘出逃
门开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钉在原地。
休息室里翻了个底朝天。
婚纱被从衣架上拽下来，拖在地板上。
那件几十万的裙摆被剪得乱七八糟，碎片散了一地。
化妆台上的瓶瓶罐罐全部扫落，碎了满地。
镜子上用口红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
"姜亦川，你的婚礼，自己跟自己办吧。"
新娘不在。
行李不在。
人不在。
姜亦川站在满地狼藉中间，一动不动看着镜子上那行字。
助理从后面跑过来，喘着粗气。
"姜总，沈小姐的手机关机了，打不通。公寓那边保安说她一个小时前拖着箱子离开的，拦不住。"
姜亦川猛地转身。
"查。**站、机场，所有出发的班次，现在就查！"
助理被他脸上的表情吓住了，声音结巴着。
"已经在查了，但是沈小姐的手机卡拔了，定位追踪不到……"
姜亦川一拳砸在化妆台上，一排碎玻璃扎进手背，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他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
掏出自己的手机拨号，一遍一遍，全是关机提示音。
"沈若晚。"
他咬着牙，把手机捏得屏幕都在颤。
走廊那头传来高跟鞋的声响。
陆清念快步走过来，看到满屋子的碎片，捂住了嘴。
"亦川，她……"
"你回去。"
姜亦川头也没抬，声音冷得吓人。
陆清念站在原地，嘴唇动了一下没发出声。
姜母从后面赶来，看到这一幕，气得直拍桌子。
"我就说那个沈若晚靠不住！婚礼都办了她居然敢跑！"
"妈！"
姜亦川一声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