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狗男女在婚礼羞辱我,我退场接手财阀杀疯了  |  作者:清知夏砚  |  更新:2026-05-10
喝,把姜母吓了一跳。
他从地上拾起那片被剪碎的婚纱布料,攥在手心里,指节青白。
转身大步往外走。
"姜总,您去哪?"
"**站。"
而此刻,我已经坐在了候车大厅的座位上。
手里捏着一张十二点的车票,目的地,**。
头顶广播在报时。
距离发车还有四十分钟。
我靠着椅背,闭上了眼。
手机卡已经被我折断了,扔在了出租车上。
从这一刻起,南城和我再没有关系。
姜亦川也和我再没有关系。
六年,三场骗局,两个孩子,一张假结婚证。
这些东西加在一起,够不够让一个人彻底死心?
够了。
包里除了证件和钱,只有一封信。
我爸临终那天亲手交到我手上的,牛皮纸信封都泛黄了。
信上只有一行字。
"若晚,沈家没有倒,爸爸给你留了一条路。去**,找陆伯伯,他会告诉你一切。"
广播响起来。
"各位旅客,开往**方向的列车即将进站,请您提前做好准备……"
我拎起行李站了起来。
身后的城市,我没有回头看一眼。
第六章 **巨变身份反转
列车开出南城四十分钟之后,我从包里翻出一张名片。
是周律师上次见面时候塞给我的,上面印着一个名字和一串号码。
陆正邦。
我爸信里提到的人。
犹豫了两秒,我用新买的手机卡拨了过去。
响了三声就接了。
"哪位?"
对面声音低沉,不急不慢。
"陆伯伯,我是沈若晚,沈辉洲的女儿。"
电话那头安静了足足五秒。
然后那个声音忽然变了,带上了一种很复杂的情绪。
"若晚?**走了三年了,我一直在等你这个电话。"
"到了**之后我派人去接你,有些事情,见面再说。"
我挂了电话,攥着手机看着窗外一闪一闪的电线杆。
沈辉洲。
我爸,南城曾经最大的地产商。
三年前一场变故,沈家一夜之间**,名下所有产业被低价**。
所有人都以为沈家彻底完了。
我也这么以为。
直到他走之前把那封信塞给我。
手机又响了一声,这回是周律师的消息。
"沈小姐,姜家那边已经发现您离开了。姜亦川的人在查各个站点的监控,建议您到站后立刻上接应的车,不要在站台逗留。"
我回了一个字。
"好。"
然后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腿上,不再看了。
窗外的天渐渐放晴。
列车到达**是下午三点半。
出站口,一辆黑色的车已经停在那里了。
车门打开,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下来。
四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气质沉稳得像一块老石头。
他看见我,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眼。
然后叹了口气。
"瘦成这样。**要是看见了非得心疼死。"
"陆伯伯。"
他走过来,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
"上车吧,路上跟你说。"
车子开出火车站,驶上了高架路。
陆正邦坐在副驾驶,半侧着身子看我。
"**三年前做了一个布局。"
我一愣。
"什么布局?"
"沈家表面上是**了,但**在更早之前,就已经把核心资产分批转移到了**。这边有一家控股集团,注册法人是**的老战友,但实际控制权一直在信托基金账户里。"
"现在,你是唯一的受益人。"
我脑子嗡了一下。
"什么意思?"
陆正邦从文件袋里抽出一份资料递过来。
我翻开第一页。
上面是一家控股集团的简介,名字我没听过,但下面挂着的子公司,光是地产板块就有十几家。
我往下翻了一页。
信托基金的存量数字。
我的手抖了一下。
"陆伯伯,这个数……"
"**这辈子最厉害的地方就是——所有人都以为他输了的时候,他已经赢了。"
他看着我,语气平淡,但每个字都砸得很重。
"若晚,你不是什么破落户的女儿。沈家,比姜家大十倍都不止。"
我攥着那份文件,指尖都在发麻。
六年来所有的委屈和忍让,在这一秒变成了一个*****。
不是我离不开姜亦川。
是他们所有人,根本不知道我是谁。
第七章 执掌盛恒王者归来
在**落脚的第一天,陆正邦把我带到了一栋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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