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真的是叫李白------------------------------------------**，所有角色名、地名、势力名均为独立设定，如有与任何游戏、历史人物或现实团体雷同，纯属巧合。故事剧情、世界观、人物关系均为原创，与原IP无关联。，萧小凡坐在出租屋的书桌前，台灯把他的影子拉长糊在天花板上。《考研数学复习全书》，翻到微分方程那一章。他咬着笔帽，眉头拧成一团，在草稿纸上列了三行算式，然后全部划掉。“这题出得一点美感都没有。”他自言自语，又从头算起。，偶尔传来远处的汽车鸣笛声。室友早就睡了，整个屋子里只剩下笔尖摩擦纸面的沙沙声。，像是大脑在运转的**音乐。，窗户突然发出一声轻响。。，正好看到一个白色人影从窗外翻进来。——如果落地那一下没踉跄的话。，大脑快速处理画面信息：白衣古装，腰间挂着一把长剑，头发束成古代样式，鞋上沾着一些黑红色的灰烬。，然后拿起手机，打开相机，对准来人拍了一张。“哥们，”萧小凡语气平淡，“cosplay比赛在城东，你走错了。”，一脸急切地看着他：“你就是萧小凡？”
萧小凡微微挑眉，没说话。
“救世主！”白衣人补了一句，语气笃定得像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
“……救什么？”萧小凡把手机放回桌上，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报警。
“我是李白！”白衣人拍了拍胸口，一脸“你应该听说过我”的表情，“青莲剑仙！”
萧小凡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白衣，长剑，自称李白。造型确实挺还原，但——
“那你背《蜀道难》。”萧小凡说。
白衣人愣住：“什么叫唐诗？”
萧小凡盯着他看了五秒钟，确认对方脸上不是装的茫然，而是真的茫然。他在心里默默把“coser走错门”的概率下调了十个百分点，把“精神病患者翻窗入室”的概率上调了二十个百分点。
手已经摸到了桌边的手机，准备按三个数字。
白衣人看出了他的意图，急得脸色都变了：“我真是李白！你要怎样才能信？”
“背诗。”
“我不会！”
“那你是假的。”
“我是游戏里的李白！又不是唐朝诗人！”白衣人急了，手按上了剑柄，“你怎么不讲道理？”
萧小凡觉得这话从一个翻窗入室自称李白的可疑人员嘴里说出来，格外有喜剧效果。
他正要报警，白衣人一把抽出腰间长剑。
剑身出鞘的瞬间，萧小凡感觉屋子里的空气好像变重了一点。他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就像夏天突然走进空调房，但不是温度的变化。
是某种更底层的东西。
白衣人随手一挥。
剑光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
墙上裂了。
不是那种墙面漆脱落的裂缝，是实打实的、半米长的、深度可见水泥层的裂缝。碎块啪嗒啪嗒掉在地上，扬起一小片灰尘。
萧小凡拿着手机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慢慢站起来，走到墙边，伸手摸了摸那条裂缝。指尖触到的不是油漆，不是腻子，而是粗糙的水泥断面。
他又敲了敲，确认不是特效，不是魔术，不是提前做好的道具墙。
这是他们租房时房东再三强调“墙是新刷的，弄坏了扣押金”的那面墙。
萧小凡回头看着白衣人。
白衣人收剑入鞘，表情已经恢复了那副“我说了吧”的理直气壮。
萧小凡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科学合理的解释，但大脑里所有能调用的知识库——从大学物理到工程力学——都在这一刻保持沉默。
“这不合理。”他说。
窗外突然闪过一道黑红色的闪电。
没有雷声，没有下雨，就是一道纯黑底上泛着暗红纹路的闪电，劈在对面的楼顶上方，空气里弥漫开一股焦糊的味道，像是烧焦的塑料混着生锈的铁。
萧小凡的理性还在挣扎：“这也不合理。”
白衣人——李白——的脸色彻底变了。他拔剑挡在窗前，姿势从刚才的急躁变成了一种绷紧的警觉，整个人像是一把拉满的弓。
“它们跟过来了。”他说，声音很低。
“谁？”萧小凡问。
窗外，对面楼顶升起一团黑雾。不是雾霾，不是炊烟，是一团有形状的、蠕动的、像活物一样的黑色雾气。它在空中翻卷，然后慢慢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
没有五官，没有四肢细节，就是一个人形的黑雾。它悬在半空中，朝着他们的方向，缓缓“转”过了脸。
萧小凡看了一眼手机信号——满格。
又看了一眼墙上那道半米深的裂缝。
窗外那个人形黑雾正在朝他“看”。
“……我先报个警。”他说。
李白没理他。长剑横在身前，剑尖微颤，不是害怕，是在蓄力。
黑雾人形突然加速，朝窗户冲来。
李白一剑劈出。
萧小凡没看清那一剑的轨迹，只看到一道银白色的光在空中画了一个弧，然后那团黑雾就像被热刀切开的黄油一样，从中间被劈成两半，嘶嘶作响地消散在夜色里。
一切发生在零点几秒内。
萧小凡眨了一下眼，战斗已经结束了。
李白收剑，但肌肉没有放松。他盯着窗外，远处还有更多的黑红色闪电在云层中闪烁。
“那些是什么？”萧小凡问。他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平静。
“暗渊**的先锋。”李白说，“它在找界隙的薄弱点，一旦找到，就能把整个军团送进来。”
“送到哪儿？”
李白转过头看着他，表情认真得不像开玩笑：“送到你家。”
萧小凡看了一眼窗外又升起的两团黑雾，又看了一眼李白，最后看了一眼墙上那道裂缝。
他放下手机——不是要报警，而是打开了录像功能。
“你这剑的角度，”萧小凡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预料到的、近乎本能的求知欲，“给我录下来，我感觉能建个模。”
李白愣了一下：“你就不怕？”
“怕。”萧小凡说，眼睛盯着手机屏幕里的剑光轨迹，“但怕归怕，这个轨迹太漂亮了，不分析一下我睡不着。”
李白：“……”
远处的天空中，黑红色的裂缝正在无声地向两边扩张。
像是一只眼睛，缓缓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