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伪神经济学------------------------------------------，手里把玩着那张金色的VIP通行证。“***”正在上演着一场荒诞的狂欢。霓虹灯光将天空染成了病态的紫红色，街道上人潮涌动，巨大的全息投影广告牌在空中闪烁，循环播放着让人亢奋的标语：“睡眠是弱者的墓志铭！清醒即永生！购买活力药剂，享受永恒白昼！”，每个人的眼睛都瞪得大大的，眼球上布满了***，但他们的表情却异常亢奋，仿佛被某种无形的电流刺激着神经。，那颗被他咬碎的眼球正在胃里燃烧，带来一种灼烧般的痛感。，淡蓝色的系统面板正在不断刷新：物品：观察者的眼睛（已吞噬）效果：获得被动技能“真实之眼（初级）”。说明：你能看到事物的“真实价值”与“隐藏代价”。副作用：你的睡眠需求已移除，但每小时将消耗1点SAN值，除非你进行“深度欺诈”。“深度欺诈……”，目光投向了房间角落的一面全身镜。，脸色苍白，眼底一片死寂，但瞳孔深处却隐隐流转着诡异的金色纹路。“如果不睡觉会死，那这座城市里的人，靠什么维持理智？”，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从上一关带过来的、沾着些许血迹的衬衫。他需要衣服，需要钱，更需要了解这个世界的运行逻辑。，但在这个充满了规则和陷阱的副本里，智慧才是通关的钥匙。
他走到门口，握住门把手。
“既然我是VIP，那就享受一下**吧。”
……
推**门，是一条铺着厚厚地毯的走廊。走廊两侧挂着风格怪异的油画，画的内容都是人类在狂欢中腐烂的过程。
顾慎刚走出两步，一个穿着兔**装束的服务生就迎了上来。
“尊敬的VIP客人，晚上好。”服务生鞠了一躬，胸前的名牌上写着“098”。
顾慎用“真实之眼”扫了她一眼。
***：堕落的服务生（E级）。
状态：极度缺觉（SAN值：5/100）。
弱点：渴望“清醒”。
“带我去你们的经理办公室。”顾慎淡淡地说道。
服务生愣了一下：“先生，经理现在很忙，他在进行‘大交易’……”
“告诉他，我有一个关于‘永恒清醒’的秘密要卖给他。”顾慎打断了她，眼神冷漠而自信，“如果他错过了这笔交易，他会后悔一辈子。”
服务生看着顾慎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请……请跟我来。”
……
经理办公室位于大厦的顶层，是一间巨大的圆形房间，四壁都是透明的防弹玻璃，可以俯瞰整个***。
房间里坐着一个胖子，满身肥肉几乎要从那件昂贵的西装里溢出来。他的脖子上挂着一串用人类牙齿做成的项链，手里端着一杯鲜红的液体。
这就是经理，也是这个区域的“伪神”。
“你就是那个拥有VIP通行证的客人？”胖子经理眯着小眼睛，上下打量着顾慎，“听说你有‘永恒清醒’的秘密？”
顾慎没有坐下，而是径直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经理，看着窗外繁华的夜景。
“这座城市很美，不是吗？”顾慎轻声说道，“就像一座巨大的屠宰场，每个人都以为自己是在狂欢，其实只是在等待被宰割。”
胖子经理的脸色沉了下来：“客人，请注意你的言辞。我们这里是合法的娱乐场所。”
“合法？”顾慎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靠贩卖‘时间’和‘生命’来维持的繁荣，也叫合法？”
他抬起手，指了指窗外。
“你难道没发现吗？最近街上的人越来越少了。因为他们的‘时间’耗尽了，变成了那些只会游荡的‘梦魇’，对吗？”
胖子经理的瞳孔猛地收缩。这是***最大的秘密，也是他最大的焦虑。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因为缺觉而疯癫，他的“活力药剂”销量虽然大增，但潜在的危机也在逼近。
“你到底想说什么？”经理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
“我想说，我可以帮你解决这个危机。”顾慎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死死地盯着经理，“我可以给你提供一种新的‘货币’，一种比‘时间’更稳定，更让人上瘾的东西。”
“什么东西？”经理贪婪地问道。
“‘恐惧’。”
顾慎吐出了这两个字。
“在这个城市里，人们因为害怕睡着而疯狂消费。但单纯的亢奋已经无法满足他们了。他们需要更强烈的刺激，来对抗睡眠的本能。”
顾慎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金色的VIP卡，轻轻放在桌面上。
“我是来自‘深渊’的观察者。我可以教你如何提取人类的恐惧，将其转化为一种名为‘战栗’的高纯度能源。这种能源，可以让你的客人在不睡觉的情况下，保持长达三天的绝对理智。”
这当然是顾慎编的。
但他利用了“真实之眼”看到的经理的弱点——贪婪和恐惧。
经理看着那张金色的卡片，又看了看顾慎那双仿佛能看穿灵魂的眼睛。
检测到目标心理防线动摇。
欺诈判定中……
判定成功！对方已相信你的谎言。
系统提示音在顾慎脑海中响起。
“好！”经理猛地一拍桌子，“如果你能做到，我可以给你这座城市50%的股份！”
“我不需要股份。”顾慎摇了摇头，“我只需要进入‘核心区’的权限。”
“核心区？”经理皱起眉头，“那是‘神’居住的地方，只有最高级的VIP才能进入……”
“我是VIP，不是吗？”顾慎拿起桌上的卡片，“而且，如果你不答应，我随时可以去隔壁的‘黑金会所’谈这笔生意。”
经理的脸色变了变。黑金会所是他的死对头，如果顾慎真的掌握了这种技术，投奔了对手，那他就完了。
“好！我答应你！”经理咬了咬牙，“但我需要先验货。”
“没问题。”顾慎笑了，“现在，就让我给你展示一下，什么是真正的‘战栗’。”
……
顾慎被带到了地下三层的“斗兽场”。
这里是供客人们取乐的地方，中央是一个巨大的铁笼，里面关着几只被改造过的“梦魇”——那是因缺觉而彻底疯癫的人类，四肢着地，皮肤溃烂，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看到那个笼子了吗？”顾慎指着铁笼，“我要你选一个客人，让他下去和梦魇互动。”
“互动？”经理不解，“你是说让他被吃掉？”
“不。”顾慎摇了摇头，“是让他体验生与死的边缘。恐惧，只有在极度危险的时候，才会达到顶峰。”
经理犹豫了一下，挥了挥手。
“把那个欠债的赌鬼带上来。”
很快，两个保镖拖着一个瘦骨嶙柴的男人走了过来。男人满脸惊恐，不停地求饶。
“把他扔下去。”顾慎命令道。
“不！不要！我会还钱的！求求你们！”赌鬼被扔进铁笼，几只梦魇立刻围了上去，锋利的爪子在赌鬼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赌鬼发出凄厉的惨叫，他在笼子里疯狂逃窜，每一次都险之又险地避开梦魇的致命一击。
周围的看台上，客人们兴奋地尖叫起来。
顾慎站在高处，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在他的视野中，那个赌鬼的头顶正在不断冒出一丝丝黑色的雾气。
检测到高浓度恐惧情绪产生。
正在收集……
顾慎伸出手，掌心对着铁笼。
虽然他没有真正的提取能力，但他有“真实之眼”赋予的感知力。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股情绪的流动。
“经理，看着那个赌鬼的眼睛。”顾慎低声说道，“想象一下，如果你是他，你会怎么做？”
经理不由自主地看向铁笼。
就在那一瞬间，顾慎利用“真实之眼”的干扰能力，将那股恐惧的情绪，通过视线，直接投射到了经理的脑海中。
这是心理学上的“共情陷阱”，配合系统的辅助，效果被放大了无数倍。
“啊！”
经理突然惨叫一声，捂着头跪倒在地。
他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那个赌鬼，正在被无数只利爪撕扯，死亡的阴影笼罩着他。
“这就是……‘战栗’……”顾慎的声音如同**的低语，“是不是比任何药剂都要刺激？”
经理浑身颤抖，冷汗浸透了西装。那种感觉既恐怖，又让人上瘾。
“给……给我……更多……”经理喃喃自语。
顾慎收回手，眼中的金光渐渐隐去。
“这只是样品。”顾慎淡淡地说道，“想要量产，你需要我的帮助。”
经理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狂热和敬畏。
“你说得对！这才是真正的享受！恐惧！对！就是恐惧！”
经理兴奋地站起来，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递给顾慎。
“这是通往‘核心区’的电梯钥匙。只要你愿意，随时可以去那里。”
顾慎接过钥匙，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合作愉快。”
……
拿着钥匙，顾慎并没有急着离开。
他来到了地下二层的“兑换处”。
这里是客人们用“时间”兑换“药剂”的地方。巨大的屏幕上显示着当前的汇率：1小时生命 = 1支低级活力药剂。
顾慎走到柜台前，对柜员说道：“我要兑换‘清醒’。”
柜员是一个机械人，冰冷的电子音响起：“请出示您的生命余额。”
顾慎没有说话，而是将手按在了感应区。
他并没有生命余额，但他有刚才从经理那里“骗”来的权限。
检测到VIP权限。
允许透支。
屏幕上跳出了一行字。
顾慎笑了。
这个世界的规则，本质上就是建立在“交易”之上的。只要你掌握了规则，就能空手套白狼。
他用透支的额度，兑换了一支“高级清醒药剂”。
药剂是蓝色的，装在一只精致的水晶瓶里。
顾慎拿着药剂，转身走进了旁边的洗手间。
他拧开瓶盖，并没有喝，而是将药剂倒进了洗手池里。
“这种垃圾，也配叫药剂？”
顾慎看着蓝色的液体流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刚才在经理办公室，他用“真实之眼”看过了，所谓的“活力药剂”，成分不过是稀释的肾上腺素和一些***。它们只能暂时掩盖疲劳，却不能真正解决缺觉的问题。
喝得越多，死得越快。
“真正的解药，根本不存在。”
顾慎洗了洗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想要活下去，只能靠自己的意志。”
……
离开大厦，顾慎来到了街道上。
此时的街道更加拥挤了。
人们像丧尸一样游荡着，手里拿着各种药剂，不停地往嘴里灌。
顾慎逆着人流，向着城市的最中心走去。
那里有一座高耸入云的尖塔，塔顶闪烁着刺眼的白光。
那就是“核心区”，也是这个副本的出口。
但在通往尖塔的路上，有一道巨大的关卡——“午夜广场”。
广场中央，矗立着一座巨大的时钟。时钟的指针正在飞速转动，每转一圈，就会有一道无形的波纹扫过整个广场。
凡是波纹扫过的人，如果体内没有足够的“药剂”成分，就会瞬间石化，变成一尊雕像。
这是***的“清场机制”。
顾慎站在广场边缘，看着那些被石化的路人。
“真实之眼”再次开启。
警告：检测到“时间波纹”。
说明：每十分钟一次，清除所有未注射药剂的生物。
****：无。
“无？”
顾慎皱了皱眉。
系统居然提示无解？
不，不可能。
所有的规则都有漏洞，所有的死局都有生路。
顾慎仔细观察着那座时钟。
他发现，时钟的底座上，刻着一行极小的字，被周围的涂鸦覆盖了。
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时间……是……谎言……”
顾慎喃喃自语。
“时间是一种谎言？”
他抬起头，看向天空中那两轮月亮。
红色的月亮在左边，白色的月亮在右边。
突然，顾慎的脑海中灵光一闪。
“真实之眼”赋予他的，不仅仅是看到弱点的能力，更是看到“本质”的能力。
在这个怪谈世界里，时间并不是客观存在的，而是由“认知”决定的。
只要你不认为那是时间，时间就无法伤害你。
但这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如何**自己的认知？
顾慎闭上眼睛，开始回忆。
回忆他在精神病院的日子，回忆他在怪谈世界里的经历。
他想起了那个告诉他“不要相信她”的日记本，想起了那个被他吃掉的“暴食经理”。
“我是顾慎。”
“我是一个疯子。”
“在我的世界里，没有白天，也没有黑夜。只有生存，和死亡。”
“十分钟？一百年？对我来说，都是一瞬间。”
顾慎的呼吸变得极其缓慢，心跳也逐渐降到了每分钟十次以下。
他进入了一种“假死”状态。
在这种状态下，他的新陈代谢几乎停止，他对时间的感知也被彻底切断。
“波纹来了。”
顾慎在心中默念。
那道无形的波纹扫过广场。
周围的人纷纷拿出药剂注射，或者惊恐地尖叫。
但顾慎一动不动。
他就像一尊雕塑，站在那里，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波纹扫过他的身体。
没有任何反应。
因为在他的认知里，他并不存在于这个“时间”里。
警告：检测到玩家精神异变。
获得临时状态：“时间行者”。
说明：在接下来的十分钟内，你将免疫所有与时间相关的攻击。
顾慎睁开眼，眼中的金光比之前更加耀眼。
他迈开步子，穿过广场，向着那座尖塔走去。
那些石化的雕像挡在他的面前，但他视若无睹。
他知道，这些雕像并没有死，他们只是被“冻结”在了时间里。
只要打破这个副本的规则，他们就能复活。
……
终于，顾慎来到了尖塔的脚下。
这是一扇巨大的青铜门，门上雕刻着无数只眼睛。
顾慎拿出那把金色的钥匙，**了锁孔。
“咔嚓。”
门开了。
里面是一个纯白的空间，没有任何家具，只有一个巨大的屏幕。
屏幕上显示着顾慎的脸。
“恭喜你，顾慎。”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是那个白衣顾慎，他的“理智”化身。
“你通过了考验。”白衣顾慎微笑着说道，“你学会了利用规则，**规则，甚至……超越规则。”
“少废话。”顾慎冷冷地说道，“小雅在哪？”
白衣顾慎指了指屏幕。
“她就在屏幕的另一边。那是‘源头’的核心，也是所有怪谈的诞生之地。”
“我要进去。”
“你可以进去。”白衣顾慎点了点头，“但你要记住，在那里，你将失去所有的力量。你将变回那个最普通的凡人。”
“而且，你会见到‘真正’的她。”
“真正……的她？”
顾慎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是的。”白衣顾慎的笑容变得有些诡异，“她不是受害者，她是……‘编剧’。”
顾慎的瞳孔猛地收缩。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这一切，都是她为了‘唤醒’你，而精心设计的剧本。”
“她把你变成了怪物，又把你变回人类。她让你在杀戮中寻找人性，在绝望中寻找希望。”
“现在，剧本到了最后一章。”
“你是选择杀了她，终结这一切？还是选择……原谅她，和她一起成为新的‘神’？”
顾慎沉默了。
他看着屏幕，看着那个纯白的空间。
他的手在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
被**的愤怒。
“好。”
顾慎深吸一口气，眼中的金光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静。
“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想玩什么游戏。”
他伸出手，触碰了屏幕。
画面破碎，白光吞噬了一切。
……
当顾慎再次睁开眼时，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病床上。
周围是熟悉的白色墙壁，熟悉的消毒水味。
是现实世界的精神病院。
“顾慎？你醒了？”
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顾慎转过头，看到了那张日思夜想的脸。
是小雅。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护士服，手里拿着一个针管。
“你睡了很久了。”小雅微笑着说道，“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吧？”
顾慎看着她，没有说话。
在他的视野中，小雅的头顶没有任何提示。
她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人类。
但顾慎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
“是啊。”
顾慎坐起身，看着小雅。
“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变成了一个怪物。”
“我杀了很多人，也吃了很多东西。”
“最后，我找到了你。”
小雅的笑容僵了一下。
“那……梦里的我，是什么样子的？”
顾慎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梦里的你……”
“是一个编剧。”
“她写了一个很精彩的故事。”
“但是，结局被她改坏了。”
顾慎伸出手，轻轻**着小雅的脸颊。
“所以，我决定……帮她改回来。”
小雅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你……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
顾慎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
“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