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噩梦。
但床头柜上那只碗还在。
空的。
我盯着碗底那一道暗红色的印子，脑子里一片空白。我是什么时候睡的？我是什么时候喝了那碗东西？
我跑到一楼，去拉大门。这次门开了，阳光照进来，照得我眼睛发痛。
我深吸了一口气，刚想往外走，门外站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黑色长衫的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手里拿着一张纸，像是什么公文。他看到我，眯了眯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
“沈渡？”
“是……是我。”我警惕地看着他。
他把手里那张纸递过来：“我是地府阴差孟七，奉令前来执行拘捕条例。你私藏**，按律阳寿减半，七日之内必须将此**移交地府处置。”
我愣住了，看着他那张公文，上面盖着个暗红色的印章，形状像是个古怪的纹样，下面压着一行小字：“地府执律司，阳寿扣除契约。”
孟七又掏出一张纸，递到我面前：“签字吧。签完，你可以继续在这里住七日。七日后，我来带她走。”
我盯着那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条款，我根本看不进去。我只注意到最后一句话：“若七日内该**失控行凶，沈渡魂魄将一并拘入地府受审。”
我拿着笔，手在抖。
这时候，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风从老宅里吹出来，带着一股陈年的檀香味。我一回头，看见二楼走廊的栏杆旁，一个红影静静站在那里。
虞棠，她就那么看着我。不哭不闹不威胁。
就是看着。
我咽了口唾沫，转头问孟七：“我不签会怎么样？”
孟七平静地说：“你有婚书在手，我不动你。但她会一直跟着你，你走到哪，她跟到哪，直到你寿终正寝那一日。”
我沉默了很久，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在纸上签了字。
孟七收了纸，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转身走了。
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二楼的走廊已经空了，但我能感觉到，她就在某个角落里看着我。
手机被**上充电宝，开机了。
我翻到一个网约车平台，想试试还能不能接单。结果刚填完资料，页面直接弹出一个框：“该***已被列入行业黑名单。”
全城拉黑。
我想骂人，但张了张嘴，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