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午三点，周凯又来了。
这次不是经过，是专门来找他。
“林远，听说你去人事查了？”
周凯靠在他工位的隔板上，双手抱胸。
“我去确认了一下奖金的事。”
“确认了？什么结果？”
“是项目奖金，没发错。”
周凯的脸色一下就变了。
那种变化不是惊讶，是嫉恨。
“凭什么？”
这两个字他说得很轻，但每个字都带着火。
“天枢项目，我也是核心成员。我负责的接口对接模块出过一个问题吗？没有。我加的班比你少一天吗？没有。凭什么你拿五万七，我一分都没有？”
林远看着他。
“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做决定的人，不应该来问我。”
“我就问你！”周凯的声音拔高了，周围几个同事的目光都过来了。
“你凭什么觉得你比我贡献大？就因为你写了那个优化方案？你那个方案，没有我的接口层稳定支撑，能跑通吗？”
林远没接话。
“林远，我告诉你，这事没完。我会去找韩总反映，这次的奖金分配不合理。凭什么只发一个人？要发就大家都发，要不发谁都别发。”
说完他转身走了。
工位上几个同事交头接耳，看林远的眼光更复杂了。
有人同情，有人看戏，更多的人是庆幸——还好出头的不是自己。
07 深夜密会鸿门宴
下班的时候，林远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林远，我是方建国。明天上午九点，我办公室。不要跟任何人提。”
他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
方建国不用工作手机，不用微信，专门用一个陌生号码发短信。
不想留聊天记录。
他把***图保存，然后回了一个字：“好。”
回到家，苏晓做了***。
这是他们家难得的“改善伙食”。
儿子林小寒才五岁，举着筷子在碗里挑肉。
“爸爸，今天有肉吃！是过年吗？”
“不是过年，是**立功了。”苏晓笑着给林远夹了一块最大的。
林远咬了一口，食之无味。
苏晓看出来了。
等儿子去看动画片了，她才开口。
“在想明天的事？”
“嗯。”
“方建国找你，能有什么好事？”
“不知道。但我不能不去。”
苏晓想了想。
“你今天整理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