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审会的签到表。查出来真正干活的人是你。”
“所以，这笔奖金，一开始就是韩总直接批到你头上的。没有经过方总。”
林远靠在楼梯间的墙上，半天没说话。
“方总不转发通知给我，是因为——”
“是因为这笔奖金打了他的脸。”老孙叹了口气，“他报告里写自己是核心技术负责人，结果奖金直接绕过他发给了你。这等于告诉全公司，韩总不认他那份报告。”
“他不想让你知道这件事。最好是你以为公司搞错了，自己主动把钱退回去。”
退回去。
林远想起今天早上自己冲到财务室要退钱的场景。
如果张姐没拦住他。
如果他真的把钱退了。
那方建国的目的就达到了。
“所以我今天跑去财务退钱的事——”
“已经传到方总耳朵里了。”老孙苦笑，“你猜他什么反应？开心。巴不得你退。”
林远的手在发抖。
不是害怕。
是被人当傻子耍了之后的暴怒。
06 绝地反击证据在手
他从楼梯间出来，脑子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第一件事，他给苏晓打了个电话。
“钱是真的，是公司的项目奖金。”
苏晓在那头“啊”了一声，半天没说话。
“不用退了？”
“不用退。是我应得的。”
他把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苏晓听完沉默了很久。
“老林，这个方总，太阴了。”
“我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还没想好。但有一件事我很确定——这钱，我不会退。”
挂了电话，他回到工位上，打开电脑。
他开始做一件事：整理证据。
代码仓库的提交记录，每一条都有时间戳和提交者ID。
技术评审会的录屏，他的电脑里存着备份。
方案设计文档的原始版本，他本地留了一份，创建时间比方建国的总结报告早了整整两个月。
所有邮件往来，他跟方建国讨论技术方案的每一封邮件，都****地证明——方案是他提的，方建国只是在邮件里说了一句“可以试试”。
他一条一条地整理、截图、存档。
存了两份。
一份在公司电脑，一份传到自己的私人网盘。
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他要确保一件事——所有证据，谁都删不掉。
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