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转过头，朝我们的方向看来。不，不是朝我们——它的眼睛，死死盯着我脚边的元宝。
我听见一种恐怖的声音，像是骨头摩擦的咔咔声。丧尸王张开嘴，露出一口腐烂的獠牙，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
然后它朝我们冲了过来。
沈砚挡在我面前，雷光在他体内疯狂汇聚，一条闪电长矛在他的掌心中凝聚成形。他正要投出——元宝突然挣脱了我的手。
“元宝！”
金毛朝丧尸王冲了过去。
它的体型在半空中开始膨胀，金色毛发如同钢针一样炸开，身体在三秒内膨胀到三米高。它迎上那只三层楼高的丧尸王，一爪拍下去——丧尸王的半张脸被拍碎了。
异能者们全都愣住了。
沈砚手里的闪电长矛散了。
那只丧尸王被元宝三爪子拍成一堆碎肉，元宝满嘴血污，舔了舔爪子，尾巴还在摇。它回过头，棕色眼睛看着我，像是在等一个夸奖。
店里的丧尸是元宝杀的，宠物店是元宝救的，刚才那一战也是元宝赢的。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不，是看着我的狗。
我蹲下身，摸着元宝的头。
“好狗。”我说。
沈砚站在远处，雷光还没消散，但他整个人像被定格了一样。他看着元宝，又看着我，眼神里是震惊、质疑，还夹杂着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他走过来，声音沙哑：“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叹了口气。
“我说了，我是宠物店老板。”
### []
当猫开始吃法则
我被安排住在异能者联盟总部的三楼，一间窗户朝北的房间里，能看到整片废墟。沈砚还算够意思，给我准备了一整箱罐头和五升矿泉水，甚至还拖了一张完整的床垫进来。
末世第三天，能有这待遇，我觉得我简直是人生赢家。
但我知道，这不是因为沈砚对我友善，而是因为他怀疑我。我一进门，他就派了三个人轮流盯着我——门口站俩，楼下还有一队巡逻的。我能理解，毕竟谁能接受一个只养宠物的废物，身边跟着一只能把丧尸王撕成碎片的大金毛？换我我也盯着。
元宝趴在床垫上打盹，肚子一起一伏，偶尔呜咽一声，像是在做梦。团子盘在窗台上舔爪子，阳光照在它蓝色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