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睛里，折射出琉璃一样的光泽。芝麻在罐头箱里打滚，腮帮子里塞满了压缩饼干碎屑。
我坐在床头，把那块破手机翻出来——没信号，只能当手电筒。我翻看着末世前存的相册，里面全是三只动物的照片：元宝在公园叼飞盘，团子趴在电脑键盘上睡觉，芝麻把跑轮啃断了两根。
那时候多好。
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陆辞，开会。”门外的声音是沈砚的副手，姓赵，一个说话不带任何感情的中年男人。
我抱着团子站起来，元宝和芝麻跟在我身后。开门时赵副手看了一眼我的宠物阵仗，眉头动了动，但没说什么。
会议室在一楼，是原来的社区活动中心改的，墙上挂着末世前的全家福，底下坐着一排异能者十几个。沈砚坐在主位，面前是一张摊开的地图，上面标满了红色标记。
我一进门，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准确来说，是落在我怀里的猫和脚边的狗身上。
“坐。”沈砚指了指他对面的空位。
我刚坐下，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就站起来，指着我说：“首领，我不明白为什么要收一个废物进来。外面少说有三千多幸存者，能打的都已经招募了，就他还带着三只**在我们面前晃？浪费资源和床位。”
“黄毛，闭嘴。”沈砚的声音很平静，但雷光在他指尖闪了一下。
“我实话实说，”黄毛不依不挠，“昨天那丧尸王是谁杀的？是他那条狗，不是他本人。狗再厉害也是**，谁知道什么时候会反噬？到时候我们全被**怎么办？”
元宝听到这话，耳朵动了动，抬起头看着我。我摸了摸它的脑袋，示意它别激动。
“你说完了？”我看向黄毛。
“说完了怎么——”
“团子。”
布偶猫从我怀里睁开眼，打了个哈欠。然后它转头看向黄毛，那双蓝色眼睛里闪过一道诡异的光。黄毛忽然僵住了，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嘴巴张着，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催眠？”沈砚猛地站起来。
“不是催眠，”我低头看了看团子，“是眼神锁定。我的猫能让目视之物陷入短暂僵直状态，大约三十秒。”
团子收回视线，重新闭上眼睛，趴在我怀里打了个盹。黄毛这才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