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复行动能力，他大口喘着气，脸色惨白，看我的眼神像是见了鬼。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沈砚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缓缓坐下：“你的宠物都有能力？”
“目前是。”我老实回答，“金毛元宝，亡灵震慑，昨天你们都看到了。布偶猫团子，精神锁定，就是刚才那个效果。仓鼠芝麻，它的能力我还没完全搞清楚，它好像一直在啃东西……”
“废话，仓鼠不啃东西啃什么？”黄毛忍不住吐槽。
“它啃碎了饲养笼的铁栅栏，”我说，“那是304不锈钢。”
安静。
更安静了。
赵副手放下手里的笔：“你养的三只宠物，都具备独立的异能？”
“好像是。”
“那你能控制它们吗？”
“可以，”我看向元宝，做了一个往下压的手势，元宝立刻趴下，“它们听我的指令。我让它们停，它们就会停。”
沈砚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眼神复杂得我无法解读。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陆辞，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请说。”
“你觉醒了宠物店系统，能驯养并进化宠物——但系统有没有告诉你，你的宠物进化到什么程度会有什么后果？”
我心里一紧。
“没有。”我撒谎了。
沈砚盯着我看了整整五秒，然后说：“行。那从明天开始，你跟着我们出城搜物资。你的宠物充当侦察和防御力量。有问题吗？”
“……没有。”
散会后，我抱着团子回到房间，才关上门，系统就弹出了一条消息：“警告：检测到沈砚察觉到宿主的部分秘密。他的怀疑指数已极高，请在48小时内做出决策——要么完全依附于异能者联盟，要么自行逃离。”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半天。
“系统，”我关上门，低声问，“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你的存在意义是为这个世界进化出终极生命体。当你的宠物进化到完全体，现实法则将被彻底重构。”
“然后呢？”
“然后，宿主的任务完成，可以随意处置。”
“什么叫随意处置？”
系统沉默了。
我走过去摸元宝的头，它抬起头看着我，尾巴摇得快飞起来。突然间，我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不是现在的画面，是末世前的。
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