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管我叫爸爸那天，苏家的天塌了

颗小米粒一样的门牙。
我把她的碎发拨到耳后。
该你们还的，一分也跑不掉。
**章
三天后。
临江大酒店，三十六层宴会厅。
某慈善晚宴。
主办方是本市排名前五的几家企业联合发起的，请柬稀缺程度堪比春运火车票——而我手里这张，是沉渊资本旗下一家子公司以"合作伙伴"身份拿到的。
无人知晓沉渊资本和我之间的关系。
我穿了一身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站在落地窗前端着一杯香槟。
宴会厅金碧辉煌。水晶灯把每个人都照得珠光宝气。
三十六层的高度，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
我来，是因为受邀名单里有一个名字。
苏晗。
苏伯远的儿子。苏时雨的弟弟。苏氏集团的少东家。
五年前，往我肋骨上补了第三脚的那个人。
他现在站在大厅中央，被一群人围着。
比五年前胖了不少，下巴多了一层。手腕上一块百达翡丽，另一只手夹着雪茄，聊天的声音大到半个大厅都能听见。
"苏氏今年营收破百亿了，小意思。方盛那边的订单铁板钉钉，三十个亿的联合开发。"
旁边的人纷纷举杯。
"苏总年轻有为。"
"虎父无犬子。"
苏晗笑得露出牙龈，转了个身。
目光扫过我。
掠过去了。
然后又倒回来。
他的笑停了半秒，眉头拧起来，像在辨认一件想不起来放在哪的旧衣服。
然后，他认出我了。
"操。"
他看着我，嘴角慢慢歪了起来。
"各位——各位看看，这谁啊？"
他端着酒杯走过来，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巡田的悠闲。
"顾沉？"他站到我面前。"我没看错吧？当年那个——被我爸从家里踹出去的那个？你怎么混进来的？"
旁边几个人跟过来，打量着我。
"苏总认识？"
"认识。我姐前男友。"苏晗吸了口雪茄，烟雾喷在我胸前。"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会儿这哥们穷得连打车钱都凑不出来，我姐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家里上下都替她急得睡不着觉。"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轻。
"你现在干嘛呢？做生意了？还是打工？"
我端着香槟，抿了一口。
"做了点小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