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了。
"我知道你恨我。"
"嗯。"
"那天在会议室，我确实是故意的。"
她低着头，不敢看我。
"为什么？"
"因为……因为你太耀眼了。"
她终于抬起头，眼眶里**泪。
"赵德旺看你的眼神，比看我还多。每次开会，他夸你夸得跟朵花似的。我在旁边听着，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所以你就想把我弄走？"
"我没想让你走……我只是……"
她哽咽了一下："我只是想让赵德旺知道，谁才是他老婆。我以为你会被吓到，会求我，会在所有人面前丢脸……我没想到你直接签了。"
"然后客户就全跑了。"
"嗯。"
她点点头，泪珠掉了下来。
"公司现在快完了。赵德旺这几天头发白了一半。那些客户全都取消订单了，还有一半员工提了离职……都是跟着你干的。"
我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李浩然，我知道我没资格求你。但我还是想试试。"
她站起来，然后——
"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
"求你了，帮帮赵德旺吧。他虽然是个**，但他……他是我老公。我不想看他就这么完了。"
咖啡厅里的人全都看过来了。
服务员惊得差点打翻手里的托盘。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王翠芬，忽然觉得有点讽刺。
三天前，她让我滚的时候，是那么趾高气昂。
三天后，她跪在我面前，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王总，起来吧。"
我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今天来，不是为了帮你，是为了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什么事？"
我蹲下来，跟她平视。
"你知道为什么客户都跟着我走，而不是留在星辰吗？"
她茫然地摇摇头。
"因为他们认的是我这个人，不是星辰这个壳子。"
我站起来，整了整衣领。
"当初我进星辰的时候，公司就三个人，老板是我，客户是我，财务还是我。赵德旺干什么了？他就出了二十万本金，然后每天在办公室泡茶。"
"这五年，我跑了多少路，喝了多少酒，熬了多少夜，谈了多少单子，您心里应该有数。"
"您觉得，这些客户是冲着星辰传媒这四个字来的，还是冲着我李浩然这个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