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
王翠芬的脸色越来越白。
"现在我单干了，他们愿意跟我，因为我在这个行业里积累了五年的信誉和人脉。"
我看了眼窗外的夜景，语气平静。
"王总，您那天说**就是**。行，那我现在告诉您——**能飞，凤凰也能涅槃。您觉得，您这公司，没有我还能撑多久？"
"我……"
"别说什么求不求的。"我打断她，"我帮过赵德旺五次，每次都是他快倒闭的时候，我把他拉回来。但您那天当着全公司的面让我滚的时候，您有没有想过今天？"
我转身，往门口走去。
"王总，回去吧。好好陪陪赵德旺，商量商量怎么善后。"
"那……那公司呢？"
"公司的事，该清算清算，该倒闭倒闭。"
我推开门，回头看了她一眼。
"您记住一句话——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然后，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7
东山再起
一个月后。
星辰传媒正式宣布破产。
赵德旺欠了一**债，据说现在在送外卖。
王翠芬？
听说去做了微商，每天在朋友圈卖面膜。
至于我——
浩然传媒第一个月流水突破五千万，员工从三个人变成了三十个。
老周给我介绍了一个更大的客户，是一家上市公司的大老板。
见面那天，老周特意叮嘱我："这老板姓马，脾气有点怪，你小心点。"
我笑了笑："放心，我搞不定的客户，还没出生呢。"
结果见面的时候，我愣住了。
"**，久仰大名！"
马总一把握住我的手，眼睛笑成了一条缝。
"我之前在星辰传媒投过广告，你服务过我。那时候我就觉得你小子不简单，以后肯定能成大事！"
"您……您是星辰的老客户？"
"对啊，虽然后来星辰那边换了人，服务态度差得要命，我就把广告撤了……"
马总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跟朋友都说了，以后有业务都找你！你的为人，我们信得过！"
那天晚上，我请老周吃了顿饭。
喝到半醉的时候，老周感慨道："小李，你知道你跟别人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
"什么？"
"别人做生意，靠的是平台。你做生意，靠的是自己。"
他举起酒杯："所以平台倒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