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况……”
“抢救！？”韩桂芳提高嗓门。
她身体下沉被身旁的皮父扶起。
皮父表情惊慌双手抖动。
韩桂芳站直以后看向走廊。
随后盯住我。
我就坐在走廊没有受到外伤。
她双眼转动。
面部表情由悲痛转向怀疑，再到咬牙切齿。
陈**的父母也跑进屋子，脸上挂着眼泪。
“我女儿呢！我要见我女儿！”陈母扑在前台喊叫。
周婷婷的父亲握紧双拳站在后面。
这几个人站在走廊里全部注视我。
韩桂芳大步走近。
她站在面前俯身看我，胸口起伏。
“你就是姜晚？”
我抬高视线。
“我问你，我女儿在里面被人砸得血肉模糊的时候，你在哪儿？”
我保持沉默。
“三个女孩被关在屋里！你为什么能跑出来！？”
她拔高声音凑近我。
“你一个人跑了！你把她们三个丢在里面了！你跑出来连报警都不打一个！”
“我报了。”我出声回答，“我跑下楼第一件事就是让保安报的警。”
“那为什么不早报！”陈**的妈妈在后方喊叫，“如果你早五分钟出来，我女儿是不是就不会……”
“家属请冷静！”值班**横在前方，“现在案件还在调查阶段。”
“调查什么！”
韩桂芳甩开**手臂。
她揪紧我的衣领向上提拉。
手指紧扣我脖子的皮肉。
“是不是你个小**勾引那个搬家的！”
她把脸贴近距离，双眼发红。
“你俩合伙把我女儿反锁在里面的对不对！”
我直视她的目光。
这一切跟前世毫无变化。
她永远擅长在镜头前伪装，实际上却自私暴躁。
我刚张开嘴。
她扬起右手打向我的面颊。
我头部偏转，嘴角溢出血水。
韩桂芳举着胳膊不放，眼球充血。
“我告诉你姜晚！我女儿要是死了！我让你给她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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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巴掌扇得我踉跄两步，后背撞上走廊墙壁。
后脑勺磕在消防栓铁箱角上，眼前白光直冒。
值班**冲过来架住韩桂芳的胳膊。
“你冷静一点！这是***，不是你家！再动手我拘你！”
韩桂芳甩开他，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
“她害死我女儿你们不管，我打她一巴掌你倒来劲了？”
“你女儿还在抢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