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死！”**吼回去。
韩桂芳扯破嗓子嚷嚷：“那是迟早的事！三个女孩被关在屋里跟一个持锤的疯子！她倒好，提前跑了！”
她一根指头戳到我额头上，指甲尖陷入皮肉。
“你说，你凭什么能跑出来？”
“她当然凭什么了！”
陈**妈妈从后面挤上前，嘴唇直哆嗦。
“三个人被关在里头，就她一个跑了，这不是蹊跷是什么！”
周婷婷的爸爸终于开口。
他沉着嗓子问。
“你认识那个搬家的？”
我抬头看他。
“不认识。”
“不认识他凭什么放你走？”
他往前迈了一步挡住顶灯。
“三个女的被锤，就你毫发无伤站在这儿？你当我们傻？”
我张嘴想解释。
“别听她的！”韩桂芳转身冲走廊里的家属喊，“她跟那个搬家的肯定有一腿！不然凭什么她能跑出来！”
“对！肯定是合伙的！”陈母立刻帮腔。
“****！她在外面望风！”
值班**当场愣住。
“你们冷静一点，不要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
“证据！？”韩桂芳仰起脖子大喊，“我女儿在手术台上是不是证据？三个女孩被锤成那样她一根毛都没掉是不是证据？”
她双手撑在值班台上身体前倾，脖子青筋暴起。
“你们要是今天不把她抓起来，我就去市局告你们！省厅告！***告！告到你们脱警服为止！”
走廊里闹作一团。
三家家属堵在大厅，到处都是哭声骂声和拍桌子的动静。
年长**出来冲值班**使眼色。
“先把当事人带到隔壁办公室。”他压低声音。
我被带进小办公室，门一关走廊吵闹声减弱。
年轻**给我倒水。
“你先休息一下，别怕，我们会依法处理。”
我点头接过水杯，手指一直在抖，不是装的。
韩桂芳打得重，我半边脸发麻，嘴角破口流血。
但我更发抖的是，上一世韩桂芳是在殡仪馆我**旁打的我。
她把花圈砸翻，冲我妈吐唾沫，骂的是：“养出这种**女儿，死了活该。”
我妈当场晕过去，被送进急救室。
这一切被韩桂芳剪成受害者母亲的控诉发上网。
我妈被网暴了整整两个月。
门被推开，韩桂芳闯进来把手机屏幕朝向我。
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