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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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在重生那一刻，就让人从裴衍马车上搜出来了。
对，他昨晚来的时候，兵符就在他马车暗格里。
我让人偷出来，又塞回他怀里。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父亲说的都对，”我坐下来，“但有一件事父亲不知道。”
“什么？”
“裴衍书房里有通敌书信。”
沈崇远猛地站起来。
“你说什么？”
“通敌书信，”我重复，“跟北疆往来的。”
“你怎么知道？”
“我亲眼看到的。”
前世我亲眼看到的。
临死前，裴衍把所有罪证摊在我面前，一件一件告诉我他是怎么害死我全家的。
包括那些信。
“书房在哪？”
“裴府东跨院，书架第三层。”
沈崇远沉默了很久。
“蘅儿，你确定？”
“确定。”
“万一找不到呢？”
“找不到，我以死谢罪。”
他看着我的眼睛，看了很久。
“你变了。”
“人总会变。”
“什么时候变的？”
“昨晚。”
他没再问，起身往外走。
“父亲去哪？”
“裴府。”
“现在去？”
“现在去。”
他走到门口，突然停下来。
“蘅儿。”
“嗯？”
“如果真找到了，裴家就完了。”
“我知道。”
“你不怕？”
“怕什么？”
他回头看我，眼神复杂。
“怕裴家狗急跳墙。”
我笑了。
“父亲，狗急跳墙了，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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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反击
第二天早朝，我站在殿外候着。
女眷不能上朝，但我有原告的身份。
太监进去通报，很快出来宣我进殿。
我走进去的时候，****都在看我。
裴衍的父亲裴崇站在左边，脸色难看。
太子坐在龙椅下方，表情平静。
皇帝居中，面色阴沉。
“沈蘅，你状告裴衍私藏兵符、通敌叛国，可有证据？”
“有。”
我呈上兵符和书信。
“兵符是从裴衍身上搜出的，书信是从裴衍书房搜出的。”
太监把东西呈上去。
皇帝看完，脸色铁青。
“裴崇，你还有什么话说？”
裴崇扑通跪下来。
“陛下明鉴！臣不知情！一定是有人栽赃！”
“栽赃？”皇帝把信摔在他脸上，“这上面是你儿子的笔迹！朕认得！”
裴崇浑身发抖。
“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