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下，臣……”
“你儿子勾结北疆，意图谋反，你是他父亲，你敢说你不知情？”
“臣冤枉啊！”
我开口：“陛下，裴大人是否知情，臣女不知。但有一件事，臣女知道。”
“说。”
“裴衍曾对臣女说，他背后有人指使。”
满殿哗然。
太子脸色微变。
“谁指使的？”
“他没说，”我看着太子，“但他说，那人身份尊贵，连陛下都要给三分薄面。”
皇帝目光扫向太子。
太子立即站起来：“父皇，儿臣清白！”
“朕没说你。”
太子脸色更难看了。
我继续说：“陛下，臣女愿献出侯府全部家产，只求陛下严惩奸佞。”
沈崇远站在旁边，没说话。
这是他默许的。
“你倒是有胆量。”皇帝看着我。
“臣女只有一个请求。”
“说。”
“裴家满门抄斩。”
裴崇怒吼：“沈蘅！你疯了！”
我没看他，只看皇帝。
皇帝沉默了很久。
“准。”
裴崇瘫在地上。
太子盯着我，眼睛里全是杀意。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跟太子不死不休。
但我不怕。
因为前世，我也是被他害死的。
散朝后，沈崇远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
“蘅儿，你太急了。”
“父亲，不急不行。”
“为什么？”
“因为太子已经动手了。”
沈崇远脚步一顿。
“你知道？”
“我知道。”我低声说，“裴衍只是棋子，太子才是幕后之人。”
“你怎么知道？”
“因为前世，我就死在他手里。”
沈崇远猛地回头。
我笑了。
“父亲，别问为什么，信我就行。”
他看了我很久。
“好。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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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家逆转
抄家的圣旨下来那天，我主动请缨去“协助”。
赵恒带禁军开道，我跟在后面。
裴府大门紧闭，禁军撞开，里面哭声一片。
裴衍已经被押入死牢，裴崇跪在**接旨。
太监念完圣旨，裴崇面如死灰。
“裴大人，”我走过去，“别来无恙。”
他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恨意。
“妖女！你害我全家！”
“我害的？”
我蹲下来，压低声音。
“裴大人，是你儿子先害我全家的。前世，我沈家三百七十六口，全死在你们手里。”
他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