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名字挂上去不好听。
陈浩说，听我**吧，反正都一样。
我信了。
现在我知道了。
不一样。
从来都不一样。
我打开律师的****，存进手机。
冷静期还有二十天。
我有的是时间。
4.
冷静期第十二天。
苏薇约我吃饭。
她是我的大学室友，现在自己开了一家猎头公司。这些年一直保持联系，但我很少跟她说家里的事。
“听说你在办离婚？”她开门见山。
我点点头。
“早该办了。”她喝了口咖啡，“你在他们家那五年，我看着都心疼。”
我没说话。
“念念，我一直想问你，”苏薇看着我，“你当初为什么要藏着？”
“藏什么？”
“你的工作，你的收入。”她放下杯子，“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猎头，年年业绩第一。你为什么从来不跟他们说？”
我沉默了一会儿。
“说了有什么用？”
“什么意思？”
“婆婆觉得我高攀。”我看着窗外，“我说我挣得多，她会觉得我在炫耀、不谦虚。我不说，她骂我没本事。横竖都是错。”
“所以你选择不说。”
“对。”
去年我升职加薪，年薪涨到八十二万。我回家随口提了一句。
婆婆的反应是：“女人挣那么多干嘛？有那精力不如生个孩子。”
陈浩在旁边玩手机，头都没抬。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提过工作的事。
“念念。”苏薇握住我的手，“离婚之后，你有什么打算？”
我摇摇头。“还没想好。”
“来我公司吧。”
我抬头看她。
“合伙人的位置给你留着。”她认真地说，“你的能力，不应该窝在那个公司里。出来单干，你能做得更好。”
我怔住了。
“你认真的？”
“当然认真。”苏薇笑了，“念念，你知道吗？周总那个单子，我们公司抢了三年都没抢到。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
周总是我五年前服务的客户。那时候我还没结婚，周总刚创业，我帮他挖了核心团队的三个高管。
后来周总的公司做大了，需要固定的猎头合作方。他点名要和陈浩的公司签约。
不是因为陈浩公司有多好。
是因为我嫁过去了。
但这件事，我从来没告诉过陈浩。
他只知道周总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