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客户，是公司的命脉。
他不知道，周总只认一个人。
那个人是我。
“我考虑一下。”我说。
苏薇点点头。“不着急。想清楚了告诉我。”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关于行业，关于以前的同学。
临走的时候，苏薇拍了拍我的肩膀。
“念念，你值得更好的。”
我笑了笑，没说话。
回到出租屋，我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
冷静期还有十八天。
有些事，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5.
冷静期第十五天。
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婆婆站在门口。
“妈？”
“我来拿点东西。”她没等我让，直接走了进来。
出租屋很小，她扫了一眼，皱起眉头。
“住这种地方，不嫌丢人？”
我没接话。
她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在我面前停下。
“金镯子呢？”
我愣了一下。“什么？”
“结婚时给你的金镯子。”她伸出手，“那是陈家的东西，你要离婚，得还回来。”
我看着她的手。
那只金镯子，我已经三年没戴过了。结婚第一年，婆婆说镯子太沉，让我收起来，别天天戴着磕碰。
后来就一直放在首饰盒里。
“在柜子里。”我说。
我打开柜子，拿出首饰盒，把镯子递给她。
婆婆接过去，仔细看了看，收进包里。
“还有别的吗？”我问。
“什么？”
“还有什么是陈家的东西？一起拿走。”
婆婆的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看着她，“妈，你来收东西，我配合。还有什么要拿的？”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冷笑了一声。
“念念，你别以为你翅膀硬了。离了浩浩，你什么都不是。”
我没说话。
“我知道你在外面工作，”她继续说，“一个月挣几千块钱，够干什么的？没有浩浩，你连这破房子都租不起。”
几千块。
我笑了。
“妈说得对。”
婆婆愣了一下，没想到我会这么回答。
“行了，东西拿了我就走。”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念念，我再劝你一句。冷静期还有十五天，你好好想想。闹成这样，对谁都不好。”
门关上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空了的首饰盒。
陈家的东西。
那我呢？四十万首付，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