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前台小周的内心戏也太多了吧？”
“这是本系统收录的最精彩弹幕之一。小周在三个月内换了八个暗恋对象，每次都以‘他今天没对我笑’宣告失败。”
“……你连这都统计？”
“本系统有99个前宿主的怨气结晶，对办公室暗恋数据尤其敏感。”
“那是对什么不敏感？”
“对工资涨幅和年终奖。这两项数据在本系统的统计中几乎没有波动。”
“……”
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所有人的弹幕同时清空，变成了一排齐刷刷的——
他是谁他是谁他是谁
因为走进来的男人，不太像CEO。
倒像是刚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人。
西装是深灰色的，剪裁好到王姐的弹幕当场变成了他这套西装顶我半年工资，但我选择原谅。
林栀意盯着他，然后愣住了。
不是因为他帅——
好吧，也有一部分原因。
但更重要的是——
他头顶上没有弹幕。
“系统？”
“在呢。”
“为什么看不到他的弹幕？”
“该目标精神力较强，或长期进行情绪管理训练，弹幕穿透失败。”
“就是说这人——”
“好得不像人，是的。”
林栀意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台上的男人已经开口了。
“大家好，我是顾景深，你们的新CEO。”
声音不高不低，节奏不快不慢。
像是练习过一千遍，然后决定临场发挥得更完美。
台下响起一阵勉强算得上热情的掌声。
王姐：操，声音好好听。
小李：操，长得好好看。
老赵：操，什么都无所谓。
顾景深环顾了一圈会场。
“在就职之前，我做了一些对盛恒的调研。今天的会议，我想先宣布几项调整。”
会议室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所有弹幕都变成了同一个字：完了。
林栀意也在心里说了声“完了”。
新官**第一把火，不烧员工烧谁？
然后顾景深说：
“第一，盛恒从本月起，取消大小周。”
会议室安静了整整三秒。
然后弹幕疯了。
王姐：？？？？？？？？？
小李：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老赵：我的生活有救了？？？？等等我刚才说了“有所谓”，我的人生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