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还有救？？？
“第二，下班后如无紧急事务，不建议在公司逗留。加班超过晚八点，打车报销；超过十点，晚餐打车双报销。”
全场没有说话声。
但有人的呼吸变成了哭腔。
小李：兄弟萌，我是不是在做梦？快谁扇我一巴掌。
老赵：我来。
“第三——”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以后周会，不超过三十分钟。超过的话——”
顾景深停顿了一下。
全场的空气都快凝固了。
“超过的话，这个月团建取消。”
三秒的死寂之后——
“顾总**！！！！！”
“顾总我为你疯为你狂为你哐哐撞大墙！！！！”
“取消团建是人干事？？哦是顾总说的，那没事了！！！！！”
会议室沸腾了。
弹幕像烟花一样炸开，五颜六色铺满了林栀意的整个视野。
王姐：我不想活了，我居然想给资本家磕一个。
小李：磕一个不够，我要磕三个。
老赵：操，我还是无所谓。
老赵：等等，我好像哭了。
林栀意坐在最后一排，目瞪口呆。
这跟她想的剧本完全不一样。
她准备了半夜的材料，准备用“劳动法”三个字把这位新CEO的脸打烂。
结果这人自己先把牌桌掀了。
“系统。”
“在呢亲。”
“这是什么路数？”
系统沉默了很久——
“本系统绑定过九十九个社畜，辅助过九十九次职场整顿。”
“然后呢？”
“然后……这是第一百次。”
“所以？”
“所以本系统也很想问他：兄弟，你不会是其他系统派来的卧底吧？”
林栀意盯着台上的顾景深。
那个男人依旧表情平淡，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但她注意到一个细节——
他在扫视全场的时候，目光在她这个方向，停留了零点五秒。
然后他移开了视线。
好像什么都没看见。
但林栀意总觉得，那双眼睛刚才笑了一下。
“系统。”
“在呢。”
“他刚才是不是在看我？”
“本系统不具备读心功能，无法确认。”
“你不是说看不到他的弹幕吗？”
“对的亲。”
“那你能看出他是什么人吗？”
系统思考了约0.3秒——
“根据本系统收录的99次失败经验，这